“看够了吗?过来吧,别磨蹭了,赶紧开始吧。”
就在鞠景看得口干舌燥、呆立当场之际,萧帘容那冷冽嗓音在屋内响起。
相比于鞠景内心的翻江倒海与不知所措,萧帘容的举动竟是出乎意料的干脆利落。
她施法清洁完身体后,没有任何多余的扭捏与哭闹,径直走到那张铺着软云纱的宽大软榻前,仰面躺下。
紧接着,这位高贵清冷的人妻,在这区区炼气期的年轻后辈面前,缓缓地、大大地张开了她那双修长优雅的玉白长腿。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屈辱姿势。
随着双腿的彻底分开,那处神秘的幽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鞠景的视线中。
那生着青黑色妖异美甲的纤长手指,竟主动探向了自己的股间,带着一丝微颤,将那两片妖娆肥厚的蚌肉向两侧拨开。
外部娇肉呈现出一种死亡的青紫色,然而当花唇被拨开的瞬间,暴露出的内里嫩腔,却依旧带着生灵特有的猩红泥泞。
一滴晶莹的汁液,顺着那紧闭的宫口缓缓溢出,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轰——”
看到这一幕,鞠景只觉脑海中有一团烈火轰然炸开。
他那原本还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阳具,在这一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致。
粗硕炙热的肉根犹如一条苏醒怒龙,“唰”地一下弹跳而起,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硬得紫、亮。
那狰狞的棒身上盘绕着蚯蚓般的青筋,顶端那蛋大的龟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鞠景的脑子飞转动,满心惊骇。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萧帘容是不是又被弱水那个死兔子给暗中掉包了?
眼前这个清贵凛然、将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正道女魁,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做出这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勾栏里才能见到的骚货动作?
她这是彻底破罐子破摔,连廉耻都不要了吗?
就不怕自己真把她当成泄欲望的肉壶给日烂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阳精注进来,把我变回来!”
萧帘容仰躺在榻上,看着鞠景那呆滞模样,不由得娥眉倒蹙,冷面冷脸地出声呵斥。
她那语气,像极了一个严厉的私塾先生正在训导不听话的坏学生。
只是配上她此刻大张着双腿、手指拨开仙唇的淫靡姿态,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我……我能感觉到,那种被这方天地法则排斥、胁迫的威压感越来越重了。每多拖延一息,天劫降临的可能便大上一分!果然,天地对旱魃是不友好的。你快些动身!”
萧帘容的催促声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她并不想死,更不想以这副污秽的怪物之躯死去。
听着那如同严师般的清冷训斥,鞠景不仅没有感到半分敬畏,反而觉得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甚至已经兴奋地渗出了透明清液,散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萧前辈,这事儿哪有那么快就能好的?”鞠景干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平复那沸腾的欲望,苦笑着说道,“我修炼的功法特殊,肉身又受过淬炼,要射出来,真刀真枪地插,起码也得半个时辰以上呢。这可不是一朝一夕、三下五除二就能完事的。若是……若是你想快些,你要是肯给我舔的话,或许能稍微快上那么一点。”
鞠景这话倒也非全是虚言。
他体内有混沌莲子筑基,肉身被天阶灵液洗髓,加上双修功法的运转,在床笫之间的持久力早已远常人。
想要让他迅将精华倾囊相授,绝非易事。
“舔?”
听到这个字眼,这位清贵冷傲的绝美人妻明显愣住了。她那张一直强装镇定的死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虽早已嫁作人妇,与郝宇结为道侣百年。
但在修真界,尤其是他们这等自诩正道魁的清流大能之间,床笫之欢往往只是为了繁衍子嗣或是交流阴阳之气。
那等用唇舌去服侍男根的下作手段,在她这几百年的生命里,莫说是做,便是连想都未曾想过。
此刻,看着鞠景一步步走近,看着他胯下那根正骄傲挺立、散着浓烈麝香味的紫色巨物,萧帘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狰狞的青筋、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无一不在散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没……我没舔过。”萧帘容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与心虚,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在此刻轰然倒塌。
“啊……这样啊,那就算了。”鞠景见她面露难色,心中也升起一丝怜惜,暗骂自己精虫上脑,怎能对这样一位惨遭厄运的前辈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他急忙出声安慰道,“没关系,别着急,咱们慢慢来就是,总归能解了你这阴毒的……”
然而,鞠景的话音未落,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生了。
只见那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竟从软榻上缓缓滑下,双膝一屈,就这般毫无尊严地,赤裸着那具曼妙的娇躯,跪在了他的面前。
“教教我!”
萧帘容仰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庞上写满了屈辱。
她伸出那双因旱魃化而冰凉刺骨的玉手,微微颤抖着,一把将鞠景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鸡巴握在了掌心。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萧帘容是想要尽快结束这种屈辱得不如一条狗的生活。
她太害怕外面的天劫了,太害怕自己这副模样被天下人知晓。
所以,她希望鞠景能尽快射精,尽快将那能够救命的混沌纯阳之气灌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