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被孔素e娥紧紧抱在怀里的少年。相貌平平,气质也无甚出奇,昆仑镜中曾惊鸿一瞥,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可是……
修为低。
双修。
比不上爹。
在秘境里待了一年多。
和娘亲一起回来。
只能做妾……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位正妻,那位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
一个个线索,如碎片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飞串联、拼接,最终,构成了一个让她通体冰寒、遍体生凉的恐怖猜想——
搞大她娘亲肚子的男人,就是鞠景!
“啊?你不会以为……”
随着郝夙蓓那充满惊骇的目光投来,大殿中所有人的视线,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鞠景身上。
鞠景顿时懵了。
这萧帘容说话也太有艺术性了,处处留白,引人遐想,这下可好,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了!
说好的各走各的,定期“充电”,怎么这人物形象全往他身上靠了?
殿中哪一个不是人精?经郝夙蓓这么一提醒,众人心中瞬间雪亮。
萧帘容方才那番话,描述的不就是鞠景吗?
郝宇更是如遭五雷轰顶,他死死地盯着鞠景,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与滔天的嫉妒。
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鞠景如何抱着他那高贵的妻子颠鸾倒凤、驰骋疆场的画面……
“景儿!”
一声惊呼,来自孔素娥。她低头看着怀里一脸无辜的徒弟,那双紫宸凤眸中,充满了吃到惊天大瓜的震撼与兴奋。
“你……你把萧夫人给上了?还……还把她肚子搞大了?!”
她凑到鞠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出了惊叹的低语。
“你可真行啊。”
这夸奖的语气,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与有荣焉,仿佛鞠景不是给她惹了天大的麻烦,而是为凤栖宫立下了不世之功。
“我……”鞠景百口莫辩,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始作俑者萧帘容。
他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在众人眼中,无异于默认。
“迟早都是要宣布的,你怕什么。”
萧帘容终于动了。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鞠景身边,仪态万方,风姿绰约。
她无视了孔素娥那警惕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牵起鞠景的手,引导着他,轻轻地放在自己那高隆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娇憨。
“昔日,你用那‘梦境钟’,潜入我的梦境,与我相知相守,定下一生一世的誓言,也不见你半分畏惧。如今,事到临头,怎么反而畏畏缩缩,失了丈夫气概?”
梦境钟?什么玩意儿?!鞠景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解救入魔的我,情非得已。”萧帘容的声音愈柔媚,她微微侧身,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鞠景怀里,那姿态,是全然的信赖与托付,“我也知道,你是不小心滑进来的。可是,小相公,木已成舟,米已成炊。你的妻子尚且不反对,多我一个妾室,又能如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郝宇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不能拔了你的皮,也要揭了你的脸!
她抬起头,仰望着鞠景,那双曾清冷如月的眼眸,此刻水波荡漾,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一丝卑微的乞求。
“郝宇于我,情分已尽,便如风化的顽石,一触即溃。而你我之间,情比金坚,如山屹立。为了你,我愿与他和离,斩断过往。你……当真不愿接受我吗?”
她见鞠景依旧呆若木鸡,眼波一转,又幽幽地叹了口气。
“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我这别人人妻的身份?若真是如此……那我……我便保留着这层身份,也未尝不可。”
话音未落,在满殿仙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曾是天下第一的绝代佳人,微微踮起脚尖,将她那柔软温润的唇,轻轻地印在了鞠景的侧脸上。
正是
昔日恩情如纸薄,今朝借身作刀锋。
却说这惊天一吻,是坐实了风流孽债,还是另有隐情?
那被当众戴了绿帽的上清宫主郝宇,是会妒火攻心拔剑相向,还是忍气吞声另谋毒计?
而被强行揽入这风波中心的鞠景,又该如何挣脱这温柔的陷阱,向他那位醋海滔天的师尊与远在天边的夫人解释这一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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