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我?”鞠景笑,笑中含着自嘲,“是钟意被我搭救时的依附,还是钟意被我填满身子时的快意?抑或只钟意我这‘物件’,能助你羞辱郝宇,供你宣泄满腔怨愤?”
他倾下身,凑至她耳畔低语“萧姐姐,瞧着我的眼睛,道明你究竟钟意哪桩?”
热气喷吐在耳廓,萧帘容玉体登时软了下去。大脑晕陶陶的,唯能感知捏着下巴的力道,以及近在咫尺的眼眸。
钟意哪桩?她并不知晓。似乎皆有,又似乎皆不尽然。
瞧见她迷茫苦楚情态,鞠景眼中冷意稍褪。他松开手,直起身,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起身罢,萧姐姐。”他话音重归平缓,“地上寒凉。我无需你这般补偿。你若当真觉着亏欠,不如……好生度日,活得比旁人皆好,叫郝宇悔恨终生。这比什么都强。”
萧帘容跪伏在地,怔怔望着他。她设想过无数光景,或被粗暴占有,或被冷漠接纳,唯独未曾料到,他竟会推拒。
在此等视女子为鼎炉的修真界,他竟……推拒了?
一股汹涌情绪冲垮心防。并非感激,而是委屈羞愤。
他凭什么推拒?凭什么摆出这等高位做派来施舍她?
“为何?”她厉声问,“你嫌弃我?嫌弃这被旱魃死气侵蚀的破败身子?还是嫌弃我……这副装满你精水的不知廉耻的孕肚?”
言语间,她伸出手,着抖抚摸高高隆起的肚皮。冰凉指头触及紧绷肌肤,惹得浑身激灵。
鞠景眉头蹙起。未曾想一番好意,换来更剧烈反弹。他低估了道心破碎之女,内里究竟何等偏执敏感。
“萧姐姐,我未曾嫌弃你。”他耐着性子分辩,“我只觉你我之间不该如此。你配得上更好的境遇。”
“更好的境遇?”萧帘容凄楚一笑,笑容惨淡,“何为更好?宛若往昔那般,受伪君子诓骗,苦守贞洁名声,最终落得弃子下场,被炼作旱魃?还是现下这般,受天下人唾骂为荡妇,连唯一可依仗的你,都觉我肮脏下贱,不屑触碰?”
“鞠景,你是否以为救下我,便能对我肆意臧否,施舍善意?你大错特错!我萧帘容无需任何人可怜!”
她膝行向前,再度抓向鞠景腰带。此番动作再无半分犹疑。
“你难道不想要?在秘境之外,你不就是那般翻来覆去索要我的?现下又装什么正人君子!”
待那早已因两人对峙而怒张、青筋虬结的粗硕巨物,彻底挣脱束缚暴露于清冷空气中时,萧帘容呼吸登时停滞。
那等骇人尺寸,纵使早前承受过诸多回,现下以低微视角直面,仍叫清贵神女熟媚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战。
她甚至能感知到那物件散出的男儿阳刚热气,直扑面门,烫得双颊烧。
萧帘容深吸长气,将毕生勇气与委屈皆聚于胸臆,而后缓缓低垂高贵头颅,将清丽脱俗、令众生倾倒的俏脸凑上前去。
水润红唇微启,檀口吐出如兰热息。
没有丝毫迟疑,甚至透着自暴自弃,将这炼气期青年狰狞的阳物前端,纳进温软湿滑的檀口里。
“嘶……”
鞠景倒抽一口凉气。
温润,腻滑,紧束。
那条往日只会清冷念诵道诀的丁香小舌,现下正小心翼翼、试探着舔舐滚烫贲张的脉络。
萧帘容双目紧闭,长睫如蝶翼抖动,咽喉一阵阵紧。
巨物填满口腔的强烈窒塞感,惹得美人妻频频干呕,可她偏生强忍着,极力张开娇巧樱唇,企图将更多粗硕吞咽入喉。
“滋溜……咕唧……”
混杂唾液吮吸的水声,在寂静客房内接连响起,靡丽得叫人头皮紧。
鞠景寻思,对当下的萧帘容而言,任何推拒皆是更深重伤害。她已将自身逼至悬崖边,需的并非拉拽之手,而是推她坠落的缘由。
罢了。
他心底暗叹,残留的不合时宜的善意终被现实碾碎。既她执意沉沦,自己便陪她一遭,在这无边苦海里,瞧瞧能生出何等花来。
“萧姐姐,此地可是上清宫。”
鞠景探出手,情不自禁按在仙子美妇乌黑顺滑的髻上,话语中不由带上几分调笑,“门外走动的,皆是平日里敬你若明月的门人弟子。郝宫主……倘若心血来潮推门而入,撞见他那冰清玉洁的夫人,正挺着装满我精水的肚子,跪地吞含我的……”
“唔呜呜呜!”
这番话好似符咒,令萧帘容喉咙深处爆出含混且带泣音的娇颤。
迷离媚脸顷刻涨得通红,被这般直白点破周遭环境,高贵的宫主夫人非但未退缩半分,反倒像受了莫大刺激,嘴里吸啜力道陡然加重,樱口内的软肉主动且贪婪地缠绕上来。
神女人妻探出一只玉手,着抖按在滚烫鼓胀的孕肚上,亟待在这一刻,凭借切实触感确证自身堕落。
香软滑舌在顶端疯狂打转,逢此吞吐,嘴角皆有晶莹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光洁下巴滴落在饱满雪峰之上,拉出一道道泛着热气的淫靡银丝。
这便是天下第一美人。让无数修士仰望、连一丝亵渎念头都不敢生出的蟾宫月娥。
鞠景居高临下,俯视那绝艳面庞在胯下扭曲,心底属于男儿的占有欲如野草疯长。
手掌开始力,不再轻搭,而是重重按着萧帘容后脑,在温热湿润的红唇中,主动且用力地挺送。
“呕噗……啾噗……”
粗硕肉茎在人妻小嘴里横冲直撞,毫无怜惜直捣娇嫩咽喉深处。
萧帘容被顶得直翻白眼,漂亮眼眶蓄满泪水,视线模糊不清。
自卸修为的她无灵力护体,深喉带来的强烈作呕与窒塞感,叫她几欲昏倒。
然而,那股源于背德的强烈快意,如电流传遍周身,惹得通体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