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我给你做替身三个月,我就有回报,你不会想耍赖吧?”
周寂白冷笑一声,“给一个人资源,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难,但是我并不想给你。”
这话点燃了池野的脾气。
他怒极反笑,笑容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
“行啊,那不如我把这份替身合同卖给媒体?
标题我都想好了——资本大佬为爱痴狂,强签替身以解相思。
您说这波热度,够不够送我红一把?”
周寂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
而且威胁他的,还是个没名没姓的小糊咖。
“你确定要这么做?”,周寂白声音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池野毫无惧色地迎上他压迫感十足的目光,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按原合同执行。
我忍你三个月,你给我该给的资源。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僵持间,周寂白忽然笑了。
那笑意只挂在嘴角,没半分落到眼底,反而透着股阴恻恻的冷,
“好,既然你执意要当这个替身”,周寂白语速放缓,
“从今天起,你要模仿他的一切。
不只是言行举止,包括他的口味偏好、生活习惯。
甚至他讨厌什么、害怕什么……所有细节,你都要学。”
他紧紧盯着池野,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退缩或屈辱。
然而池野只是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成交。”
周寂白没再多说,只丢下一个冷硬的背影,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池野才对着空气挥了一拳,低声骂了句,“晦气!”
接下来的日子,堪称一场酷刑。
周寂白对池野的刁难变本加厉,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不止要随叫随到,周寂白每天还要检查他的模仿成果。
挑刺挑得近乎苛刻——要么说他走路步子太大,不像林炜辰的斯文。
要么嫌他表情太硬,没有林炜辰的柔和。
有时甚至连声音的语调,都要说不像。
每一次挑剔,都像在池野的神经上跳舞。
他咬碎后槽牙,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压下怒火。
忍住……忍住……
然后咧开嘴。对着周寂白笑着说,“好的”。
他当然知道周寂白是故意的。
故意难为自己,让自己主动解除合同。
可池野的性子就是吃软不吃硬,越是给他使绊子,他斗志越高昂。
起初模仿林炜辰时,他还带着几分排斥,觉得像在“扮演别人”。
可被周寂白磋磨几次后,他反倒把这事当成了挑战,较真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