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书只是担心而已,结果给肖公子这样的想法,还真是……算了,他们不懂,原谅他们了。
“对了,肖公子,你要的字副。”
“墨香居士的?”
一展开看,眉开眼笑。
“真好,谢谢钟姑娘。”
“不客气,肖太太喜欢就好。”
那啥,只要以后知道墨香居士是自己的秀才爹你不说我坑你就行。
不对,凭啥会说,那时候这幅字都会升值了。
他还应该感谢自己。
周爷今天也来吃席了。
全程吃完默不作声。
这丫头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和上次商家的席不一样。”
“哪一次好吃些。”
“我感觉都好吃,吃了还想吃。”
“是啊,香天下这个名字还真是响亮。”
“以后我们家做席也来这儿预订。”
“价格可不低。”
“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菜啊,据说也有家常菜的。”
“都比旁的饭馆贵。”
“物有所值。”
“那倒也是。”
宾客们议论纷纷,好的坏的钟锦书照单全收。
不管干什么事儿不管是谁,总会有人说你好有人说你坏的,谁人人前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钟锦书从来是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她们说去吧。
黑红也是红。
再说了,香天下走的就是高端路线,是给有钱人准备的酒楼。
不是她看不起没钱人,她也是穷人走过来的。
而是想给穷人留点活路。
要是香天下的消费低了,你猜白云码头上数家酒楼饭馆还有没有人进去吃?
做生意啊,还是要想明白一点:赚哪一个圈层的钱,余下的给别人留条路。
什么钱都想赚,什么钱都赚得一干二净的,那就把路走窄了走绝了。
肖家的酒席做得好,钟锦书也表扬了全体员工。
“经过两次的酒席团单的磨练,大家都明白了咱们的路线了吧。”
“是。”
就是有点累人!
累得脸都直不起来的那种。
不过,一想到收入一想到自己多挣了多少银子,又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平时都不忙,就团单的时候忙一些,没生意的时候就歇着,有生意就干。”钟锦书道:“这个酒楼算是走上正规了,我要选一个管事管这里,你们觉得谁合适?”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选谁合适。
“这个管事要有胆有谋,要细心要耐心。”
谁能胜任。
“大家都可以推荐,也可以自荐,做管事一个月多一两银子的月钱。”
有月钱,当然想赚。
但是,想着要处理问题,要管别人,又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