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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屏幕之后刘文翰视角（第1页）

&esp;&esp;番外：屏幕之后

&esp;&esp;一

&esp;&esp;刘文翰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儿子的手机里。

&esp;&esp;刘程发了一张合照，照片里，一个女孩靠在刘程肩膀上，乌黑的长发软软地垂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湿漉漉的。

&esp;&esp;刘文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他放下手机，继续看合同。

&esp;&esp;但那天晚上，他发现自己记得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esp;&esp;二

&esp;&esp;别墅的监控系统是他自己装的。当初的理由是“安全”，但刘程不知道的是，刘文翰偶尔会打开看看。

&esp;&esp;刘程第一次带笑笑回家那天，刘文翰正在外地开会。他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切换到了刘程卧室的那个画面。

&esp;&esp;画面里，女孩坐在床边，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子，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送到陌生人家的小动物。刘程在跟她说什么，她低着头，耳朵红了。

&esp;&esp;刘文翰把手机立在会议桌上，一边听下属汇报季度数据，一边看着她。

&esp;&esp;她笑了。嘴角弯一下又立刻收回去，那笑容让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esp;&esp;三

&esp;&esp;他开始频繁地打开那个摄像头。

&esp;&esp;早上的时候，刘程还在睡，笑笑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镜头，长发散落在肩膀上。

&esp;&esp;中午的时候，刘程出去了，笑笑一个人在房间里。她躺在床上看书，翻页的时候会把书举到脸上，挡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的嘴唇在动，可能在默念书上的字。

&esp;&esp;晚上的时候，刘程回来了。他们聊天，看电视，偶尔接吻。每次刘程吻她的时候，刘文翰都会把画面放大，她紧张的时候会攥住自己的裙角。

&esp;&esp;他开始等这些画面。

&esp;&esp;早上等她起床，中午等她看书，晚上等她出现在镜头里。像一个瘾君子。

&esp;&esp;他知道这不对。她是儿子的女朋友。她刚满十八岁。她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但他停不下来。

&esp;&esp;四

&esp;&esp;第一次想毁掉什么东西，是看见刘程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esp;&esp;那天晚上，刘程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刘文翰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手机立在桌上，画面里，刘程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移到她的胸口。

&esp;&esp;她没有推开。她闭上了眼睛。

&esp;&esp;刘文翰看着那只手在她衣服里揉捏，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看着她的脖子慢慢染上一层粉色。

&esp;&esp;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那是他的房子，他的摄像头，他的屏幕。画面里的女孩，应该只属于他的视线。

&esp;&esp;但她的手在摸别人。

&esp;&esp;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办公室里缓缓上升，他看着那团烟雾，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esp;&esp;那天晚上他回家很晚。他没有打开监控。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放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没有动。

&esp;&esp;他不想在对她的幻想里自慰。那太可悲了。

&esp;&esp;五

&esp;&esp;他的大脑自动记住了她的一切。

&esp;&esp;她喜欢穿白色。她看书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她紧张的时候会用食指绕自己的头发。她笑的时候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右边没有。她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蜷成一团，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esp;&esp;他了解她。比刘程了解她。

&esp;&esp;刘程只知道她是“女朋友”，只知道她听话、温柔、乖。但刘文翰知道她害怕打雷，知道她会在噩梦里小声哭，知道她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头发，知道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唱歌，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刚学会发声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