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辆低调沉稳的车载着兄妹俩从校道上开过去。路旁是陆陆续续从教学楼走出来的学生,还有一辆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黑色宾利。
&esp;&esp;男人坐在后座。
&esp;&esp;空着的座椅上堆着的是他刚收上来的随堂作业。卷子堆迭得很整齐。他不喜欢学生交电子文稿,所以大部分作业都是手写的,很老派,像是上个世纪留下来的产物。
&esp;&esp;尔远宋为此总是笑话他。
&esp;&esp;但陆钊不以为意。
&esp;&esp;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最上面的那一份卷子,姓名那一栏写着孙千钰。
&esp;&esp;这个学生他有印象。
&esp;&esp;还有那个曲蓝——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他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她有点吵。
&esp;&esp;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很是明媚,不笑的时候——
&esp;&esp;也是。
&esp;&esp;总之,很刺眼。
&esp;&esp;艺考那会儿,孙千钰扎着高马尾,露出干净白皙的脸蛋和饱满的额头。
&esp;&esp;脖颈很修长。
&esp;&esp;自我介绍也很简短,脸上带着十七八岁少女时期的青涩稚嫩,气质凛冽清新得像挂着露珠的栀子花。
&esp;&esp;清甜,干净。
&esp;&esp;这是陆钊对她的第一印象。
&esp;&esp;她后来的发言也让他略微有些惊讶。她说:写作是反叛者的出逃。
&esp;&esp;语言的狂欢给予灵魂自由。
&esp;&esp;这让陆钊多看了她两眼。但也仅限于此了。因为从刚才的答卷来看,她还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出逃者。
&esp;&esp;陆钊有些失望。
&esp;&esp;优秀的皮囊和鲜活的灵魂总是不能共存。
&esp;&esp;那辆车已经开走很久,陆钊却还在车内坐着。他刚从教学楼下来就一直坐在这。这个视角正好是刚才那辆车的斜对面,能够清楚地看到孙千钰从教学楼出来后奔向那个男人的画面,包括她如何在他面前撒娇和开心地笑。
&esp;&esp;惊喜又惊讶。
&esp;&esp;是个很鲜活的画面。
&esp;&esp;和他印象中的那个女孩重迭。
&esp;&esp;只是,他恰好最讨厌这样的画面。
&esp;&esp;-
&esp;&esp;下午还有四节课要上,从下午两点半持续到六点,晚上还有一门选修课。
&esp;&esp;时间排得很紧。
&esp;&esp;吃完饭就得回去补个午觉,可现在哥哥好不容易过来,孙千钰又想拉着他在校园里逛一逛。
&esp;&esp;正好这个季节的银杏已经挂满了金黄色。
&esp;&esp;不巧的是他们转到假山处时,忽然看到有人在打野炮。男人粗大的性器似乎在抽插不止,淫水都伴随着女人的呻吟滋滋地往外流了。
&esp;&esp;湿哒哒的。
&esp;&esp;嗓音也黏腻,“嗯……慢点……太深了……啊……哥哥……”
&esp;&esp;真是要了命。
&esp;&esp;这大白天的……即便是有山有树遮挡,校园再大,白天也不一定有人转到这边来,但这也太大胆了,简直超出了孙千钰的认知。
&esp;&esp;孙千钰脸颊瞬间臊得滚烫,烧得整个人都在发热,那对小而圆润的耳垂也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