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里的小孙子吓得哇哇大哭,却没人敢去抱。
现场一片混乱,哭喊声、惊呼声搅成一团,村民们乱作一团,谁也没心思再去理会那几个除妖的修士。
许青禾望着眼前这幅荒诞又悲凉的景象,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沉寂。
她没再说话,只是转身,率先朝外走去。
温策和沈砚舟对视一眼,也沉默地跟上。
温景然自始至终安静黏在许青禾身侧,
众人回到山上,给那些孤女们,立了块碑
众人回到山上,在林间僻静处,为那些枉死的孤女们立了一块碑。
没有刻姓名,没有刻生平,只简简单单凿了一行字
“此间少女,皆曾向阳而生。”
许青禾望着那方无字却有魂的碑,轻轻闭上眼。
没有名字也好。
不用再被“孤女”二字压着,
不用再被村子绑着,
不用再被谁当成祭品、当成筹码。
这世间所有的名字,有时都是枷锁。
如今无姓无名,无牵无挂,
反倒干干净净,自由自在。
她们终于可以,
只做一阵风,一片云,
一束再也不用躲着黑暗的光。
许青禾轻轻抬手,拂去碑上的浮尘,声音轻得像叹息
“往后,再无人能欺辱你们。”
“愿你们来生,
生在安稳处,
遇得良善之人,
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山风静默,似是回应。
斜阳洒在碑上,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们自由了
等等——!”
“等等”
他们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阿桃和阿翠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衣衫凌乱,眼眶通红,却跑得格外用力。
两人跑到近前,弯着腰大口喘气,头发被风吹得散乱,却还是固执地仰起头,看着许青禾。
温景然下意识往许青禾身边靠了靠,温顺地拉住她的衣袖,
温策挑眉:“你们两个,还有事?”
阿翠咬着唇,抹了把眼泪,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我们……我们不想留在那个村子了。”
阿桃也连忙点头,声音细细的
“求你们……带上我们吧,去哪里都好,我们不想再待在那里了。
许青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坚定
“我们不能带你们走。”
阿桃和阿翠脸上的光瞬间暗了下去,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为什么……我们真的不敢再待在那里了……”
温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沈砚舟一个眼神拦了回去。
许青禾望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姑娘,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清醒
“我们是除妖修士,前路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