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依旧空白一片,没有过去,没有伤痛,什么都记不起。
可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个执拗又清晰的念头,牢牢扎根下来——
她要嫁给沈砚舟
这念头来得毫无缘由,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从那以后她时常去找沈砚舟
她攥着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点心,抱着刚摘的野花,一次次凑到他跟前
“砚舟哥哥,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砚舟哥哥,你看这花趁你”
“砚舟哥哥…”
可沈砚舟只是专心练剑,眉眼清冷,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为什么不她
为什么不理!!!
更让她难受的是,总还有别的小姑娘凑过来,笑着跟沈砚舟说话。
他虽也冷淡,却偶尔会点一点头。
为什么?
为什么?
许青禾开始针对他身边的女孩
委屈化作尖锐的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许青禾攥紧了拳头,眼眶通红,心底那点纯粹的喜欢,渐渐被幻境扭曲成了执拗的占有。
她开始故意挡在那些女孩面前,仰着小脸瞪她们。
她们靠近,她就挤开,她们说话,她就出声打断,她们给沈砚舟送东西,她就悄悄藏起来。
她不管什么是对错,只知道——
他是她的,谁都不能靠近。
她是许家嫡女,身份摆在那里,旁人就算心里不满,也不敢轻易得罪,只能敢怒不敢言,纷纷避开。
一时间,再也没有小姑娘敢靠近沈砚舟。
许青禾站在他身后,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等着他终于能看自己一眼。
可沈砚舟只是收了剑,淡淡扫了一圈空下来的场地,眉头微蹙,依旧没看她。
仿佛她做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许青禾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眼眶又红了。
她赶走了所有人,以为就能独占他的目光。
可到头来,他还是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委屈、不甘、还有幻境刻意放大的偏执,在她小小的心里翻涌。
她咬着唇,死死盯着沈砚舟的背影,心里一遍遍地喊
为什么……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理我?
有一天,他终于说话了
沈砚舟眉头微蹙,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许青禾,有时间,放在我身上不如精进些符咒,”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衣袂掠过风,没再留半分余地。
许青禾僵在原地,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委屈几乎要冲出口,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执拗又天真
是不是我把符咒练好了,他就能看我一眼?
只要能让他注意到她
只要能让他不再对她视而不见,
她什么都愿意做。
从那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