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然却没那么好糊弄。
红衣女子斜倚在树干上,一双媚眼似笑非笑地扫过几人,语气凉淡,却字字戳心
“一个个连真名都不敢显露,倒是谨慎得很。”
温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骤然一紧。
沈惊尘大大咧咧地一拍手:“无妨无妨,名字不过是个称呼,叫着顺口便好!”
温予安轻轻拉了拉苏晚然的衣袖,柔声打圆场:“他们许是有难言之隐,不必逼问。”
苏晚然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只是目光落在几人身上时,依旧带着几分审视。
许青禾等人悬在半空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一截。
下一秒,一道清浅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自谷口缓缓传来
“在做什么,这般热闹?”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两道身影并肩走来,一男一女,气质温润,眉眼间竟与许青禾有着隐约的相似。
许青禾瞳孔猛地一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是……许灵溪。
她许家那位,只存在于族谱最前端、连画像都极少流传的——先祖。
而她身旁的男子,分明是为温景然医治的云寂然。
沈惊尘立刻回头,笑着扬声:“灵溪,寂然,你们可算来了——正与几位小友说话呢。”
许灵溪浅浅一笑,目光温和地落在许青禾几人身上:“便是昨日提及的,几位远来的客人?”
一旁的云寂然静静伫立,眉眼清寂,一言不发。
许灵溪转眸看向温予安,语气轻淡“你的阵……”
温予安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笃定“只差你了。”
许灵溪淡淡点头,目光在许青禾身上稍作停留,只一眼便转身离去。
云寂然静默相随,两道身影很快没入阵前的薄雾之中。
温知予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身旁的苏清然道
“我们也走吧。”
惊世骇俗吗
沈惊尘望着众人离去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忽然低低叹了一声
“你们都走了,谁陪我练剑啊。”
清风穿林而过,谷中空荡,无人回应。
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许青禾几人,视线最终定格在裴玉衡身上,指尖随意一点,语气淡然
“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