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桁很喜欢他这副欲拒还迎的小模样,他握住了着黎曜的手细细的把玩,当视线落在手指上那些伤疤上时,他的眼神逐渐晦暗不明。
他盯着黎曜的手指看了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强势的将黎曜的手拉到面前,然后微微低头,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像是画笔一样细细的描摹着那些伤疤的纹路。
黎曜浑身寒毛炸起,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你干什么!”
他想要将手指抽出来,但oga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身强体壮的alpha?
季以桁死死的扣着他的手腕,直到他每一根手指都变得黏腻湿润才肯放过他。
alpha抽出湿纸巾,喷上消毒水,神情认真的给他擦干净手指上的水渍。
一番折腾下来,黎曜浑身都软了。
alpha将他放到了沙发上,扯过一张薄毯裹到他身上,难得用温柔的语气低声呢喃道:“该投喂我的小鸟了。”
“谁是你的小鸟啊……”黎曜听着浑身难受,小鸟什么的,中二又肉麻。
alpha对此不置可否,在亲昵的摸了摸他脸颊后起身走进了厨房。
alpha高热的体温和令他安心的信息素被渐渐抽离,oga被标记后渴望自己的alpha的本能让黎曜异常的空虚难受,好像随着alpha的离开,他的灵魂也被随之带走了一样。
他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冰冷的颈环,好似这样就能感受到alpha给予的安全感一般。
颈环细微粗糙的质地有些磨手,在指尖滑到后颈腺体的位置时,明显的能摸到了一行凹凸不平,那里被刻上了字,是一行花体英文字母,大意是——我的小鸟。
是刚刚季以桁对他的称呼。
被颈环锁住的oga,是独属于季以桁的金丝雀。短短一行字母,却是alpha无声的宣告着对他这个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黎曜霎时顿住了,脸上的神情缓缓僵硬。
曾经季以桁也给他送过一个颈环,不过那个是白金色的,镶嵌着九十九颗红钻,只可惜后来坏掉了,被他亲手砸的。
骤然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黎曜眼中闪过一丝郁色,心情由晴转阴。
alpha回来得很快,依旧是不让黎曜下地自己走过去,非得亲自抱着。
他说要投喂黎曜,就真的连碗筷都不给他准备。
黎曜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真诚发问:“你是打算让我用手抓吗?”
回答他的,是被alpha用筷子夹着送到嘴边薄如蝉翼的鱼片。
黎曜:“……”
他不傻,哪里还看不出alpha的意图。他倒是想坚持自己动手,但眼前投喂欲正高的alpha显然不会作出让步,他只能忍着心底的尴尬,张嘴将鱼片叼进了嘴里。
“真乖。”
alpha愉悦的眯了眯眼,又夹起另一片鱼片继续投喂。
黎曜硬着头皮被喂撑了,一顿饭吃下来吃得差点得胃病。
而投喂欲得到满足的alpha自己却不吃,在确定黎曜确实吃不下以后就再次将黎曜抱了起来,将餐厅里的残羹冷饭留给机器人收拾。
alpha直接往电梯走,明显是打算直接带他回房。都说饱暖思淫欲,尤其是易感期只有标记本能的alpha,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之后面临的会是什么。
黎曜扯了扯他衣襟,alpha停下垂眸看向他:“怎么了?”
黎曜道:“我还不想现在回房。”
“为什么?”
alpha不能理解的蹙眉,黎曜想了想,憋了个理由:“刚吃完饭想去消食。”
这理由蹩脚得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但alpha听了就信了没再多问一句,转身带着他往庄园外走去。
黎曜前一秒刚为自己说动了alpha感到庆幸,下一秒意识到他的目的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不想回房被标记没错,但也不想光天化夜之下裸奔啊!
作者有话说:
显然alpha没打算征求他的意见,竟真带着他逛了一圈庄园的后花园,然后……
然后黎曜还是没能逃脱被标记的命运,花园里的玫瑰花花瓣散落了一地,被沾上了浑浊浓白的露水,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欲色。
黎曜昏昏沉沉的被送进了浴室又带回了房,陷入沉睡前,他无比痛恨的想等有机会他一定要把那个罪恶的秋千拆了!
alpha的易感期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庄园里里外外都留下过两人欢爱过的痕迹,alpha的房内尤为是重灾区,连带着黎曜房间前那个巨大的落地窗以及阳台都没能幸免于难。
幸亏alpha有先见之明给他戴上了防咬器,否则以两人纵欲的程度,黎曜怀疑自己得因为体内alpha信息素超标被送进医院去。
但显然现在这状况这没好到哪里去,无论黎曜处于庄园的哪个角落,他都有种羞愤欲死的感觉,尤其是在管家和仆人们相继回归的情况下,那种干了坏事就要被人发现的心虚感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回荡。
黎曜瞪着不远处老神在在的吩咐管家给花园里被摧残得不成样的玫瑰修剪枝叶的季以桁,恨恨的磨了磨牙。
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这a怎么能这么淡定的把罪证给旁人看,还让旁人帮忙毁灭证据呢!
alpha不知和管家说了句什么,管家缓缓点了点头,意味不明扭头朝黎曜点头笑了笑,笑得他莫名其妙的。
直到下午,他才终于知道管家笑什么。
黎曜看着眼前翻新加固过,被蔷薇花盘旋缠绕着柱身主体,挂上了小彩灯支起透明防雨棚顶的秋千,整个人都麻了。
还没开始展开的计划就这么胎死腹中,黎曜干脆眼不见为净,说什么都不想再踏足后花园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