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宫的院落里有一架秋千,干帝将它修得极为用心,主体的木架用上好的金丝楠木,下方也将常见的木板换为精美的木椅,木椅宽大,可容二人同嬉,并设有防护的木栏保护她。
夏季铺满柔滑细腻的丝绸、冬季垫着柔软温暖的毛皮。
每天有宫娥清早编织花环,缠满秋千,时兴的各色花朵被搭配得花团锦簇,宛如竞相怒放的花田般流光溢彩,绵延翩跹。
蛮古物资贫瘠,鲜花自然比不得干国地大物博,但染干却极为用心地,从干国费尽千辛万苦移植大量奇珍异草,复原常宁宫,这秋千也用花环装饰得美不胜收,煞是动人。
“喜欢吗?”染干笑得宠溺。
赵流华眼里亮晶晶的,宛若沁了漫天繁星,笑容甜美“甜甜很喜欢,谢谢夫汗。”她踮起脚尖,仰为他送上缱绻一吻,俏脸酡红,梨涡仿佛盛着醇厚佳酿,醉得染干微醺。
秋千坐落于后院,昨日赵流华和干国皇后叙情为主,还未来后院,如今见到小公主最喜欢的秋千,自然难掩开心。
小公主跃跃欲试,想要坐上秋千玩乐,但仍乖顺地看向染干,用眼神征求他的同意,满目情深缱绻,仿佛依人的羊羔。
染干对她这种孺慕般的眼神颇为受用,轻轻地揽过小公主,将她抱起“甜甜可愿同夫汗一起玩秋千呢?”赵流华微微歪头,对着他甜蜜一笑“好啊好啊,夫汗陪我一起玩儿。”
秋千在微风中悠荡,染干抱着赵流华用足尖送起秋千,秋千飘摇而上,夹杂着甜丝丝、香喷喷的和风,鼓舞着小公主的衣裳,秋千上满饰的花,一片接一片,在迷蒙的微风中氤氲为一团团绚烂的轻烟。
染干搂着软玉温香,心里泛起旖旎“甜甜,夫汗还有更好玩的,要和甜甜玩。”单纯如稚童的小公主连连称是,颇为期待。
小公主虽下嫁蛮古,但素来以干朝服饰为主,染干也乐得见她干人打扮。
她上着水绿绣花抹胸,外搭雨过天青色罗纱褙子,纱色素洁、青中映蓝,更衬得小公主貌若天仙,下系艾青并牙色百迭裙,腰间系带裹着盈盈细腰,更显得其身姿曼妙、玲珑有致,裙内只一条胫衣,方便染干兴起时索取。
染干将头微微下沉,鼻尖触到细软纤长的领颈,细细嗅着她身上逸散的馨香,复又偏过头来,唇向上仰,直到唇瓣触到嫩红檀口,渡给她深情炽热的长吻。
直亲得染干意乱情迷,眼中饱满烈火般的爱意,轻轻将褙子褪至她臂弯,解开抹胸,晃悠悠地挂在脖上,仿若一只振翅青鸟。
染干奉若珍宝地捧起玉乳,将起往上托举并俯下头来,直到唇间吮吸上乳尖。
插在乳豆内的玛瑙被他取下收入囊中,乳环无法去掉,虽让他看着心痛,却又不得不承认那勾人的淫靡模样让他着迷。
小公主如今的乳豆不似初见时红豆大小,而是蒲桃般尺寸,又软又弹的乳尖,被轻咬重吮着,惹得赵流华莺啼阵阵,乳孔沁出一股奶汁来,香甜可口的乳汁尽数进入染干口腹,让他下身愈膨胀,孽根已蓄势待。
另一个未被含入口中的乳豆亦泌出乳汁,却可惜无人平常,洇在抹胸上,濡湿成一团耐人寻味的水痕,并顺着雪白胴体流泻,颇为诱人。
染干三下五除二将自己下身褪光,撩开她的百迭裙,硕大阳根对准淋漓玉穴势如破竹地猛然插入。
这个姿势本就入得极深,他粗长的物什狠狠地撞在胞宫口,直让小公主娇吟一声,轻颤着攀上愉悦,蜜水蓦地四涌泛腾。
小公主的胞宫在珠丹部被虐得狠了,虽娇躯完美紧致,但生惯假婴的赤珠很快便软嫩地绽开小口,将阳头裹紧,直至粗长的阳物贯入娇嫩的女子宫,两人双双舒适地愉悦交欢。
每每交媾时,交合的动作牵连着秋千晃荡的幅度,给赵流华带来的冲击一浪胜过一浪,随着秋千的摆动荡漾,轻软的罗纱随风飘逸,赵流华蜜液四溢着,将木椅染深。
染干的阳根没入玉穴,胴体荡漾着依依不舍地和巨物分离,又回落下来,吞食粗硕阳物,随着高低起伏,龙根在蜜穴里驰骋,每每撞得极深,龙头便会贯进胞宫内。
小公主从未如此享受过,她命途多舛,自嫁了草原后,多番被恶人欺辱折磨,染干素来对她温柔,这在秋千上交欢,端的刺激舒爽之余又不失温柔小意。
染干亦是颇感愉悦,他自从得了小公主,就再也没有碰过他先前的阏氏,还将她们都赏给了心腹大臣,只守着小公主过一双人的惬意日子。
他又担忧赵流华身子骨弱,一直娇养着,也不敢太过尽兴,今日玩得畅快,之后便如释重负地将一大股元精射入娇嫩花穴。
两人如胶似漆,日日黏在一块儿,染干也从不避讳她,就连上朝、议事,甚至军国机要,也让她藏在屏风后陪自己。
自上次弄丢了小公主,他日思夜想,寝食难安,如今失而复得,更是宠得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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