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阿巴阿巴了好几声,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在桌子下用腿急着撞赵危行的大腿。
赵危行不紧不慢地给闻昭倒好温水,推到闻昭面前,才说,“最近天气冷,有点干燥,昭昭总舔嘴唇,有点唇炎了。”
闻昭在心里瞪了他哥一眼。
简直是信口开河!
他才没舔嘴唇,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舔的!
朱清:“噢噢噢,冬天就要多喝温水嘛,赵危行啊,家里有没有药膏,一会儿出门给昭昭买点。”
“知道了,妈。”赵危行毫不心虚地应下。
闻昭气鼓鼓地踩了赵危行一脚。
赵危行脸色丝毫没变。
闻昭:“……”
可恶,好气。
下次他再也不要听他哥的花言巧语了,任凭他哥说得再怎么好听,也不能再亲了。
闻昭撕咬面条,恶狠狠地心想。
他要冷酷!闻昭发誓绝对不会再被他哥蛊惑!
早饭过后,朱清和赵修远刚好约了个合作伙伴谈生意,吃过饭后叫了司机,一同离开。
上午闻昭亲亲密密地坐在父母俩之间,跟他们闲聊,赵危行也陪着一段时间,然后把时间留给他们一家人,自己去书房处理工作。
下午的时候沈惜订好了一个艺术展的票,闻山明陪着她一起,问闻昭去不去时,闻昭扭头看了看赵危行,有点犹豫。
沈惜慧眼如炬,她抿嘴偷笑,“我家宝宝呀,可舍不得离开他小行哥哥了。诶老公,你还记不记得五岁那时候,宝宝半夜醒了,说要回去找哥哥,咱怎么哄都呜呜咽咽哭,非要哥哥,爸爸妈妈都不行,等小行来了把人抱走,立刻就不哭了,眼泪还挂在眼角呢,脸上的笑就露出来了。”
闻昭:“……”
他脸一红,幽怨地盯着沈惜揭他老底儿,“妈妈!”
沈惜又笑,“好好好,宝宝现在已经长大啦,是个成熟的大人啦。”
闻昭捂脸,其实也没有成熟多少。
夏天打雷的时候还是渴望钻进他哥被窝里。
闻昭偷偷瞄了他哥一眼,早上下定的决心早就不知道忘到那个犄角旮旯了。
却正好撞见赵危行看过来的视线。
闻昭立刻目移。
听见赵危行的一声轻笑。
闻昭脸颊更红。
他立刻转身,大声宣布:“我也去!”
但两人昨晚都喝了点酒,虽然已经是第二天了,但酒精代谢很慢,为了防止出事,还是闻昭这个只喝了果汁的自告奋勇要开车载一家人过去。
“妈妈~爸爸~”闻昭摇晃沈惜的手臂,“让我试试嘛,别叫朱姨家的司机来啦,我暑假就拿到驾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