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背着包下来,曹伯:
“要下班了?晚餐马上就好了。”
时观夏这次经受住了美食诱|惑,没有留下来吃饭。
曹伯从时观夏的表情中,猜出他和陆攸衡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没再劝,叫来让司机送他。
时观夏摸了两把绕着他小腿蹭的奶糖,跟曹伯道谢后出门。
等人离开,周姨走出来:
“小时刚才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开心?”
曹伯收回视线,慢慢悠悠开口:“年轻人,有点情绪很正常。”
什么情绪都没有,那是木头。
周姨有点不解:“不是去给少爷送文件了,难道闹矛盾了?”
曹伯笑了一声,背着手往回走:“我们啊,就别操心小年轻的事了。”
时观夏下班后,约赵淮出来吃火锅。
他很确定,陆攸衡在车上肯定生气了。
但他想不通为什么,所以就把狗头军师赵淮拖出来了。
赵淮七上八下地烫着毛肚,一心二用回: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你这个小员工跟他顶嘴,他觉得总裁的威严受到了挑衅,生气不是很正常吗?”
时观夏单手抵腮,沉思:“是吗?”
他潜意识里,不认为陆攸衡是那种,因为自己顶了一句话嘴,就生气的人。
但除了这个解释,他又找不出其他缘由。
“你还是吗?”
赵淮以手握拳充当话筒递到他面前,清清喉咙:
“时观夏先生,我采访你一下,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和掌握你生杀大权的陆攸衡顶嘴的。”
时观夏拍开他的拳头:“我真不是故意的。”
真就是顺口了。
等他意识到不可以的时候,已经晚了。
赵淮眉毛挑得老高:“放在以前,你敢这么顺口怼吗?”
时观夏认真地想了想,随后沉默了。
赵淮点破:“归根结底,是你打心底里没之前那么怕他了。”
越是熟悉,说话就越肆无忌惮。
这是事实,时观夏没反驳,转而问:
“我是不是应该跟他道个歉?”
赵淮:“想好怎么道歉了吗?”
时观夏顿了下,摇头。
要是想好了,不会在这里发愁了。
等毛肚不再往下滴红油,赵淮又在凉白开里过了一遍才入口,时观夏:“……”
“你真该给这片毛肚道歉。”
赵淮没好气地看他:“你这种光吃不胖的人,是不会懂我们健身人的痛的。”
咽下嘴里的食物,赵淮才叹口气:
“你的问题我帮不了你,你知道的,我满脑子只有暴打老板的方案。”
道歉帮不上忙,但赵淮也安慰了时观夏几句: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们陆总已经看到了你的工作能力,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