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少不了于理星于小少爷的丰功伟绩。
覃聆夏听了后,眉头皱得老紧:“你们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放在电视剧里都能讲两集。”
水一点的,五集也不是不行。
覃聆夏叹为观止:“明明就两个人,这么就弄出怎么多条真真假假的关系线?”
时观夏不得不纠正:“没有真真假假。”
是假假假假。
“谁说都是假的。”覃聆夏瞅他:“你们不是公——”
时观夏听不得这个,打断:“假的,没有攻受,”
覃聆夏:“?”
覃聆夏语气幽幽:“我想说的是公司。”
公司的上下级关系总是真的。
时观夏:“……?”
告辞!
时观夏面无表情跑了,覃聆夏在原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最后,所有情绪全部都化成一声百转千回的“唉”。
从今天的事来看,覃聆夏总觉得事情,没有时观夏说的那么简单。
但弟弟已经大了,她只要求有“知情权”,至于其它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城西区,某清吧。
嗓音沙哑的驻唱歌手,随着舒缓的音乐,在昏暗灯光中唱着慢摇。
二楼,谢之藐也在跟陆攸衡讨论李铭寒。
谢之藐:“据我了解,李铭寒在圈子里风评很好,他怎么得罪时观夏了?”
陆攸衡转着手里的酒杯,嗓音又低又冷:“风评好?怎么个好法?”
谢之藐:“不抽烟不喝酒不乱搞。”
陆攸衡嗤笑一声:“这就叫好?”
谢之藐不假思索:“当然,和陆总你的风评没法比。”
但在这个鱼龙混杂、被金钱权利惯坏的富二代圈子里,真的算不错啦。
坐在高脚凳上的宗让,抬手扶了下眼镜,补充:
“李铭寒名校毕业,毕业就进入自家公司,隐瞒身份从实习生做起,一直干到项目经理。”
谢之藐看了来清吧也丧心病狂地带着工作电脑的人一眼:
“原来你在听啊。”
谢之藐时常怀疑,宗氏集团是不是离了宗让就要马上垮台破产——
怎么会有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工作啊?
堂堂宗总,怎比底层打工人还忙。
宗让:“我要是不听,你不得在群里骂我三百条?”
谢之藐没有否认完:“你比陆攸衡还难约。”
他只有出此下策。
这都是这些年的经验。
宗让笑了笑,又道:“李铭寒毕业两年后,就和陈家千金订婚了。”
谢之藐“啧啧”两声:“这履历,确实是家长眼中的好孩子。”
一步一个脚印,不管是工作还是个人生活,都不需要家长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