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保,今年三十八岁。
在公司里,我属于那种“可靠但不起眼”的中层干部。身材壮实,却没什么存在感;为人善良,却极不善言辞。
平日里最大的慰藉,就是下班后对着电脑里的二次元大奶角色泄,或者刷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视频。现实中的我,从来不敢奢望太多。
那天的新人助理面试,一如既往地来了十几位应届毕业生。
香水味浓烈,妆容精致,简历上清一色的名校本科或硕士。
我坐在会议室一角,表面上认真翻阅资料,实际上心思早已开始游离。
直到祖儿进来。
她身高不过一米五五,穿着最普通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头简单低扎。
外表不算惊艳,却有种耐看的清秀。
衬衫扣得严实,但胸前的曲线依然明显到让我瞬间失神——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她的简历上,却现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她坐下,声音平静而克制“各位好,我叫祖儿。之前在一家贸易公司担任行政助理两年。”
人事主管翻看简历,眉头微皱“只有高中学历?”
“是的。”祖儿点头,语气不卑不亢,“因此我比别人更懂得珍惜机会,也愿意付出更多努力。”
回答简洁、有礼,却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淡,仿佛早已习惯了被质疑,也早已学会不做多余解释。
面试结束后,人事主管把我拉到走廊,低声问“阿保,其他几个条件更好的你都不选,非要这个高中毕业的?”
我顿了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她有实际经验,应变也稳。带起来应该比较省心。”
主管叹了口气“行,你选的人,你负责带。出了问题别找我。”
我点头,心里却涌起一阵隐秘的悸动。
祖儿就这样进了我的组。
第一周,她坐在我旁边的工位。
工作态度极其认真,几乎不需要我重复第二遍说明。
报表改得一丝不苟,邮件措辞得体,永远在截止时间前半小时提交。
但她也极其“冷”。
不参与茶水间闲聊,不加入午饭群组,不回复任何非工作必要的微信。
她总是礼貌地微笑,却从不让对话延伸到私人领域。
同事们私下议论她“高冷”、“难接近”,我听了只觉得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会轻易和我拉近距离,我也就不会太快暴露自己那点不堪的色心。
然而,我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她。
她低头敲键盘时,侧脸安静得像一幅画;偶尔起身去茶水间倒水,背影纤细却又带着某种成熟的沉稳。
我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却总在不经意间,让目光在她胸前多停留一秒,然后立刻自责地移开。
为了拉近团队关系,也为了给自己找个正当理由多接触她,我决定组织一次迎新饭局。
那天迎新饭局是我一手操办的,心思其实挺龌龊——想借机多看两眼祖儿那对把衬衫绷得快要投降的胸,顺便幻想一下她喝两杯啤酒会不会脸红、会不会笑得没那么冷。
我在群里通知的时候,手都在抖
“各位,下班后尖沙咀那家粤菜馆,欢迎祖儿加入!aa制,吃饱喝足再各回各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