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主体性超强的女王陛下,得到认同和夸奖,也会得意翘起尾巴尖一晃一晃。
小暑此番恭维,她极为受用,下巴微扬,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痴愚的凡人,你要学的还很多。”
“切——”
给点阳光就灿烂,小暑送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客厅时钟稳稳走向十点。
“哒——”
其后,便是阿鼓三声沉稳有力的叩响。
“哐——”
“哐——”
“哐——”
小暑惊讶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小海螺抱住门框,忘了反应。
阿鼓对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三声叩罢,起身朝前迈步。
“你……”
小暑同时上前,本是个安抚解劝的意思。猪龙女士曾道,觐见需得行三叩九拜大礼,她有怀疑自己说漏嘴,阿鼓也真听进去了,所以才会出现眼前这幅荒诞场景。
不料,却在距离阿鼓半米远的地方,被她抬手轻轻隔去一边。
“这……”小暑退后,不解。
阿鼓面容,是小暑从未见过的凛然肃穆。
她上前一步,再次“噗通”跪地,俯身展臂大拜,“哐、哐、哐”,又是三个响头。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说法。
小暑贴着门框暗暗攥拳。
门框后面的小海螺倒是想起来了,扯了下小暑的衣角,“上次,就是这个人把我抓走的!”
她不会忘记,那人是如何像拔萝卜一样扯着她手腕,将她从冰箱里狠狠地拔出来!拎到眼前用刀子一样的眼睛,几乎将她全身刮遍,最后又重重往茶几一搁,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什么时候被人抓走的?”小暑一脸茫然,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就是上次呀,我们偷别人冰箱里的菜,结果被抓住,最后还是……”小海螺说着,手指头往屋里戳戳,“还是陛下把我救回来的。”
“我说哪里来的海鲜大餐,合着都是从别人家冰箱里偷的!”小暑压低嗓,收着力戳一下她脑门,“那你活该被抓!”
意识到说漏嘴,小海螺赶紧捂住嘴巴,可她该说的已经一字不落。
至于究竟是怎么偷的,小暑不难想象,原理应该跟办公桌抽屉传信差不多,她有时从同事那得了什么好吃的,都会通过抽屉先送回家,给她们尝个鲜。
“最近没偷了吧?”小暑问。
想来应当是没偷了,否则也不至于顿顿早餐吃馒头。
“没。”小海螺想了想,又满脸不服气,“你这个人真是装模作样,也是我没手机,不然肯定把你当时那馋样儿给录下来,哼!”
“那倒是。”小暑不否认。
也庆幸,她们只是偷菜,没把手伸进银行金库。
“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小海螺摸着下巴,“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