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凭什么跟你交朋友。
但小暑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这念头实在可笑。
不然嘞?
不然你凭什么。
“小暑——”阿鼓立即紧张起来,顾不得身旁的女王陛下,侧身快速朝前几步,拉住小暑的手,“你听我解释……”
沙发上,那只猪龙立即坐起来了。
“哎呦?”小海螺突然出声。
算了,懒得计较这些。
小暑甩开阿鼓,连同那点微妙的不快一同甩走,扬起脸蛋换上主人家应有的亲切热络,“坐吧坐吧,你们先聊着,我去洗点水果。”
说罢,转身钻进厨房。
“小暑!”阿鼓抬臂挽留。
沙发上,猪龙女士不仅坐起来了,还坐得那叫一个端正。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分辨。
小海螺没有跟去厨房。
她双手抱胸,绷着小脸,在茶几和阿鼓之间来来回回踱着步子,虽然身高只到对方大腿,但气势很足。
她猛地把头转向沙发上的猪龙女士,横臂指向阿鼓,“就是她!就是她上次把我从冰箱里抓走!还凶我!”
关于马达强家的“冰箱失窃案”,阿鼓早有推测,此时见到小海螺,更印证了心中猜想。
说到正事,她神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面对小海螺,语气平和道:“上次是公务在身,例行调查,若有冒犯,还请海涵。”
猪龙女士不愿多生事端,尤其是在这位旧部面前。偷菜吃,传出去实在有损格调(虽然她的故事已经顺着网线传得很远很远了)。
她转向小海螺,眼神示意安静。
小海螺虽还是有些不服气,却不敢忤逆,悻悻“哼”一声,跺了跺脚,转身掀开桌布,欲像往常受了委屈那样,要钻进自己的萝卜窝里面躲起来生闷气。
可她完全忽略了自己目前的体型,扭着屁股扎过去,咚地趴在地板,只有个脑袋塞进窝里。
“扑哧——”猪龙女士笑出声。
好丢脸!小海螺拔出脑袋,拳头捶地,“不许笑!”
猪龙女士笑容更大。
“你坏!”小海螺谴责。
面上笑意持续扩散,直达眼底,猪龙女士冲阿鼓柔声,“让你见笑了。”
客气疏离,谁是外人,谁是自家人,一目了然。
这显然不是阿鼓想要的。
妒忌是藏不住的。她转过头,再看向抱膝坐在餐桌下,用桌布裹着脸蛋的小海螺,神色变得冰冷。
小海螺对阿鼓本就没什么好印象,此时敏锐感觉到对方对她的厌恶,背一下就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