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暑开心笑起来,“那回去了?”
猪龙女士也温柔看着她笑,“好。”
两个人手拉着手离开座位,走出餐厅,彼此对视一眼,再次笑开。
“我呢?不要我啦?”小海螺站在座位,眼睁睁看着她们走远。
猪龙女士的意思是不要了,再去海鲜市场偷只聪明的回来,小暑知道她只是置气,走的时候特意把帆布包留下。
“你煮饭可能也一般。”阿鼓把小海螺拎起来晃晃,“否则陛下怎么会丢掉你?”
“丢掉我?”小海螺快快爬进包里,“陛下怎么可能会丢下我,即便陛下真的丢下我,主人也不会丢下我的。”
她小手抓着包带,“你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可以日夜陪伴在陛下左右。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老话,叫‘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什么三?”阿鼓高声。
小海螺掩唇“嚯嚯”笑开,“这句话有好几层含义,好几层暗示,你回去慢慢想吧,算是我这个后辈给您这位前辈免费上的一课。如果你要问,为什么是后辈给前辈上课,那么还有句老话,你竖起耳朵听好了,叫‘长江后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哈哈哈……”
小暑和猪龙女士手挽着手渐渐走远,阿鼓也不装了,右手高高举起帆布包,“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拍死!”
小海螺“啊”一声大叫,变作原型,缩回壳里。
阿鼓将她们一行送到小区门口,小暑接过帆布包,摸到里面拳头大硬邦邦的海螺壳,稍安下心,“哈哈,还以为被做成海螺沙拉了。”
拳头大硬邦邦海螺壳抖了一下。
阿鼓也“哈哈”笑了两声,“怎么会呢,同僚之间,禁止对食,这还是陛下当年说的,阿鼓怎敢忘却。”
“对食?”小暑挠头,疑惑看向身边的猪龙女士,“为什么要禁止对食,有什么忌讳吗?”
“啊?”阿鼓也纳闷,“难道还要赞成对食吗?那也太野蛮了吧。”
“有什么野蛮的?”小暑费解。
阿鼓更是丈二尼姑摸不着头发,“难道不野蛮吗?”
小暑“哈”一声,有点冒火了,“哪里野蛮,你难道歧视我们。”
“我歧视谁了,我很尊重你!”阿鼓道。
好吧,她是下属,无条件服从领导安排,没问题。
小暑将矛头对准猪龙女士,“你为什么禁止对食?你不愿意接受我,那为什么……”
她低头看向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气鼓鼓用力甩开,“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同类!”
“陛下本来就不是你的同类,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凡人。”阿鼓道。
小暑顿时火冒三丈,“你吃屎!”
阿鼓大惊,“难道不是事实?”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小暑撸起袖子就要干架,“她可以说我是贱婢,是凡人,但你没资格,知道吗?你没资格!”
阿鼓深吸气,“我只是陈述事实。”
“那你还是孤儿呢!”小暑头发丝根根竖起来。
小海螺听见外面热闹,悄悄化作人形,帆布包里露出小半个脑袋,眼睛比灯泡还亮。
“我是孤儿。”阿鼓并没有感觉被侮辱。
“你,你你你……”小暑又生气又委屈,连连跺脚,扯着猪龙女士衣袖子晃来晃去,“你说话呀,你倒是说句话呀!为什么要禁止对食。”
终于轮到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