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都来了,还能请回去不成。
阿鼓把手机揣进裤兜,猪龙女士已经穿过马路,来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三步距离,风穿过,卷起几片落叶。
“小暑说,你给她付了工钱。”猪龙女士先开口,语气平淡。
“她忙,走不开,本座代为行使职责。”
阿鼓喉咙动了动,点头应“是”。
“陛下辛苦。”
“不辛苦。”猪龙女士说罢,转身便要朝公交站台走去。
阿鼓跟上,落后半步。
走出一段路,“欸”一声,想起件事,“我有车。”
猪龙女士闻声回头。
阿鼓两手架高,比了个拧油门的姿势,“我有车,摩托车。”
有车,那当然好。
“速速骑来。”猪龙女士吩咐道。
“是是——”阿鼓赶紧往回跑,跑出两步又回头,“车在停车场,我去骑来,原地等我,千万不要乱跑。”
猪龙女士皱起眉头。
出门时候,那个闵小暑千叮咛万嘱咐,什么不要跟陌生人说话,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吃,看到陌生人掉在地上的东西,也不要捡来吃……
废话一箩筐。
当她是蠢的?
现在又来。
“孽畜,敢命令本座?”
阿鼓赶忙停下,“我没有啊!”
“哼——”猪龙抱胸,一脸不满。
阿鼓不知道她究竟在不满个什么,但伴君如伴虎,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臣的错,臣多话。”反正甭管遇见什么事先一通点头哈腰,是为臣的免死秘诀。
“少啰嗦,速去取车。”猪龙催促。
“是是——”阿鼓转身跑走。
她一路走,心里一路犯嘀咕。她们不是早就桥归桥路归路了,怎么一见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犯怵,卑躬屈膝,满脸的奴才相。
血脉压制?还是习惯一时扭转不过来?
阿鼓跑进停车场,用力摇头,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想,想多了容易抑郁。
五分钟后,阿鼓将摩托车开到路边,递出备用头盔。
她拍拍身后座位,正要交待几句行车安全注意事项,还没来得及张嘴,眼前便是一花。
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躲,长腿带起的劲风吹动额前碎发。
竟是陛下超绝一字马从脸前霸气扫过!
阿鼓惊呆了。
震惊之后,她扭头望向飞出三四米远,滚落在人行道上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