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两轮的淘汰,只剩下二十三名弟子。
二十三名弟子,各自寻了一处剑冢的空地,开始抱团打坐吐纳。
场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二十三名弟子,经过一轮淘汰,就是十二名弟子。
十二名,已经很接近前十了。
负责主持大会的长老,必然会像以往的大会一样,商议出一种办法,淘汰掉两名,剩下的十名,就是这一届大会的前十,便都能得到剑意灌顶。
所以,三日后的这场对决,将尤为重要。
输了,就与剑意灌顶彻底无缘。
而赢了,将极有机会得到剑意灌顶。
外界,围观的各州各宗长老,心情也有些紧张。
“下一轮,这一辈的第一梯队弟子,十有八九要碰上了。那场面,将会很好看啊。”
“不知各位看好谁啊?”
“无空剑宗的魏元英、刑帝都很不错。”
“刑帝?我倒是知道,刑帝和同为剑宗里的秦明阳,恐有一场宿命对决。”
“两人似是因为那北如雪,有些恩怨。这种带有仇视的对决,上演起来,格外好看。”
“那敢问这位长老,秦明阳和刑帝之中,你更看好谁?”
“那必然是刑帝了。无空剑宗是在刑天皇朝这样的庞然大物里的,两者关系密切、盘根错节,刑帝身为皇朝皇子,深得当今刑天皇帝器重,必然得到了皇朝和剑宗两个级势力的重点栽培,天赋和实力不凡。”
“反观秦明阳,虽然有些不凡,但终究天赋和底蕴有限,所以,老夫觉得他是必败无疑。”
“不过这么说有些难听,那老夫换句话吧,他胜算渺茫。”
“胡长老,你这不都一个意思么?”
“呵呵。”
“这秦明阳能从小地方杀出来,成为剑宗这样级势力里的天字碑弟子,甚至代表剑宗雪玉峰出战剑道大会,必有其不凡之处,所以对上刑帝,还是有些胜算的。”
整体而言,关乎秦明阳和刑帝之间可能存在的对决,多数各宗长老都是极为看好刑帝的。
与此同时,其他长老,对于其他宗门之间的其他弟子的讨论,也未曾停过,议论纷纷。
大家对于三日后的对决,也格外期待了起来。
“我们虽都是老怪物,见多识广,但平日动不动闭关数年,极为乏味,如今能看一场热闹的剑道大会,倒也不失为一番乐趣。”
“是啊,是啊。”
三日时间,眨眼而过。
剑冢里,一块插满断剑残柄之地上,二十三名最后剩下的弟子进行抽签。
其中站在某处的刑帝,眼神淡漠,仿佛不管抽到谁,他都稳赢。
只是偶尔眸子落在一道黑袍身影上时,会划过一丝凌厉。
像是那种鹰盯上猎物的感觉。
黑袍身影,是秦明阳。
很快,二十三支签被尽数抽完。
一组又一组的弟子,在剑冢的旷野上,上演一场场大战。
到了这个层次的弟子,剑技已经卓绝,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展露的风姿,频频令剑冢外观战的各宗长老不停点头。
逐渐地,旷野上被各个弟子的剑气撕裂出一道道千丈不止的伤痕。
剑冢旷野变得千疮百孔、缭乱不堪,突显着剑斗的激烈。
随着一个个胜出的弟子名字被念起,剑冢内外也是响起阵阵惊呼,而被淘汰的弟子背后的长老、同门,则是流露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