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头周岁的庆祝午餐接近尾声。夏天的炎热午后过得很快,窗外传来知鸟的聒噪声。
‘谁在敲门?’常文辉哼了一声。
‘这是……门口有人敲门吗?’赵宜君说,她含糊不清的问。她不怎么会喝酒,所以她和孙穗琼很快就被放倒了。
我稍微清醒,就走到门口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男送货员,他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记的灰黑色制服。
‘我是狗东快递小哥。’他说道,‘这里有一份包裹,需要刘孝元签收。’‘我就是。’我说。
‘请报上你的生日,先生。’快递员没有立刻递给我包裹。
‘我没有生日。你寄错地址了。’我有点烦他。
我哪里知道自己的生日,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网购,不会有商家寄东西给我。’‘那一定是您了,刘先生。’小哥递过来的笔,让我在单据上写下名字。
他收起单据,戴好帽子就转身离开了。
我狐疑的看着手里的包裹,皱起了眉头。谁会寄东西给我呢?
我检查了一下,加厚牛皮纸包装得很严实,里面应该是一个很硬的包装盒。
我把它翻了一个面,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标签和标记。没有投递人,没有收货地址和收货人,也没有单号二维码。
‘奇怪了。怎么会是个三无包裹。’我心说,‘现在前线天天都在死人,行政部门管的很严。会不会是敌国的东西,惹上什么麻烦?’不行,我要找那个快递小哥问问去。
我顺着楼梯跑下楼,但大楼外面阳光炽烈,大门前的巷子里面空无一人。
我站在家洛的电摩托旁张望了一下。
是的,没有快递公司的卡车,也没有任何有这有关的任何人。
我拿着包裹回到家里,顺手把它扔在门口的桌台上。
不管是什么东西和疑问,都可以等到我们的家庭聚会结束后再说。
‘谁在门口,孝元?’常先生见我进屋,问了一声。
‘有人给我投寄了一个包裹。’我回答,但是好像常先生不需要我的答案,他已经又打起了呼噜。
傍晚的时候,大家才慢慢恢复过来。
赵宜君和常文辉又下厨,把中午的饭菜热了热。
我们吃了一个简短的晚餐之后,常家浩一家三口也起身告辞。
孙穗琼让丈夫抱着女儿,走了在后面。
她用胳膊勾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别忘了,有机会帮我劝劝你哥。’我想起我在厨房里的对她出其不意的冒犯,她似乎并没有察觉。
我就斜着眼睛,又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胸前。
饱满的乳房装满了奶水,受到束缚之下,居然还在深深的弹跳。
‘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背后赵宜君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
‘这是我跟孝元的秘密,您就别操心了。’孙穗琼俏皮的说着,立刻跑开了。
送走了哥嫂一家,常先生夫妻俩似乎还有些醉意,很早就回了房间。
这么一点啤酒,根本不能把我怎样。
我把厨房清扫干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在了床上。
尽管赵宜君是目前我心目中的头号意淫选手,不过今天我才现,大嫂孙穗琼也是个妙人。如果能吃上几口她的奶,该有多美。
这个令人惊叹的幻想,助长出我更多的联想。
我在叶英雄家住的那几年,我用手机偷偷拍过了几张朱丽雅和叶婉馨穿内衣的照片。
而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让赵宜君和孙穗琼享受一下被偷拍的滋味?
嘿嘿,我暗自笑。
不管怎么说,穿衣不那么考究的赵宜君当其冲。她在家里总是走光漏风,连常先生拿她也没办法。
*** *** ***
我喝了一点酒,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着,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听见客厅有人走动。
走廊的电灯的被人点亮了,灯光从没有关上的卧室门照在我的脸上。
我翻了个身,望着敞开的门口。
赵宜君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站在我的门前,她背后的光线透过几乎透明的织物让她身体的轮廓展现。
在睡衣下面,她什么都没有穿,她的大奶子摇摇晃晃,阴部的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
也许她认为跟一个儿童没有什么值得避讳的地方,毕竟我什么都不懂。
她总是这样。
我的鸡巴硬了,睡意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