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努力想说话,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些帮助,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绞尽脑汁,试着去回忆一些其他的事情。
但是我的大脑此时似乎异常迟钝,完全无法集中精力。
实际上,叶英雄从来不会给我关怀。
半年前,叶英雄夫妇把我从孤儿院里领养过来。
再往前的那些记忆,随着时间久了,变得越来越模糊。
如果非要问我,我会说,我对我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甚至连自己的具体年龄也不是清楚。
我和叶英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但是一个来自孤儿院的孩子,在这儿并没有真正的亲人。
他们让我洗马桶,洗衣服,扫地,擦玻璃……一切又脏又累的家务货都扔给了我。
更加可气的是,他们就连吃饭,也只会让我在收拾餐具的时候,吃他们剩下的东西。
看着站在身边不愿意帮我的爸爸,这一切过往都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心中怨恨,甚至说是仇恨,可是我寄人篱下也毫无办法,只能努力的去接受现实,让他们能够觉得我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于是,我现在眼神呆滞的爸爸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只茶杯。
很显然,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而这位客人和家里的其他人不知到哪儿去了。
似乎是有人从大家热烈的交谈中,突然带走了她们。
不过,我很快现好像错怪他了。
叶英雄极不自然的坐在那里,身体僵硬而不自然的一动也不动,不停的轻轻抖。
他把双手放在腿上,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是,他的手指不停的滑动,却始终伸不出去。
叶英雄的眼神混合着极度的恐惧和混乱,死死的盯着客厅的另一边。
弥漫过来的深蓝色的光辉映在他的眼睛和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怪异。
我怎么会坐在这里?我太迟钝,终于意识到了客厅另一边的问题。
客厅其实并不是很大,弥漫着深蓝色的光辉。
对面的那面墙上摆着一张单人的沙。
在沙的左手边,是将客厅区域和餐厅区域隔开的三人座沙。
在沙的右边是窗户和内墙,墙上挂着壁挂电视机,窗帘被关上了,不过不难现窗外正是沉沉的夜色。
我看到朱丽雅坐在那张靠墙的单人沙上。
朱丽雅是我的养母,也是姐姐婉馨的生母。她和叶英雄是再婚家庭,并且她和婉馨的年龄差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此时,朱丽雅正靠在单人沙里面。不过,她的姿势很怪异。她把头枕在沙的靠背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她怎么会这样睡在沙上?我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我可以问问旁边双人沙的那个人。
直到这时,我这才注意到另外的事情。
姐姐像一条母狗一样的爬在双人沙的坐垫上,一个男人正骑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后入她。
激烈的交合之声出啪啪啪的巨响,也许婉馨的屁股早就被撞成红彤彤的颜色。
‘骚货……喜不喜欢大力后入?’男人骑在姐姐的屁股上,下流的问道。
被操的姐姐出沉闷的哼哼声,不知道她是赞成,还是反对。
男人对姐姐的回答并不在意,他把手搭在她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上,粗鲁的男根塞住饱满的肉蚌一阵乱顶。
肉体的撞击传来啪啪啪的一阵巨响,在深蓝色光辉掩盖下的客厅环境里格外响亮。
我看不见二人交媾的性器,但叽叽咕咕的操逼声让一旁的妈妈躁动不安。
妈妈坐在一旁沙上,对着男人放肆分开双腿抚摸着自己。
肥美的臀部和饱满的私处被我完完全全的看了个满眼,黝黑的逼毛沿着私处一直延伸到了菊花上。
‘朱太太,你女儿和你一样,好像很喜欢像母狗一样的姿势。’男人看了一眼妈妈,更加肆无忌惮的从后面操着姐姐。
朱丽雅迎着男人的目光,毫无表情的点点头。
男人低下头,更加卖力的狠狠操着姐姐。
他大概又操了大约五分钟,足足二千多抽,这才困顿下来。
他像公狗一样爬在姐姐的背上,他拼尽全力,把快要射的肉棒塞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夹紧一些,母猪,老子要全部射给你……’他连声叫道。
‘呃……’神志不清的姐姐这时也出了一声回应。二人的性器激烈的摩擦,出就像小口喝汤一样的呼噜声。
‘小母猪……’男人骂道,把许多东西射进张开的子宫当中。
姐姐被男人的精液烫得浑身麻,出一声长长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