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夏婉清是胎穿者,很多事情还记忆的很清楚。
一些轻松欢乐的事情加上些讲故事技巧便成了不错的谈资。
滕濯煜也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小桌的另一边,也认真听着夏婉清儿时的童年趣事。
正努力给故事添加转折与乐趣的夏婉清没注意到,另两人都在紧紧盯着她。
她讲故事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实在有些太过吸引这两人的注意。
也因此,夏婉清讲了两个故事后就乏力了。
好在惹不起的筑基期修士没让她接着讲,只是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家族中修士的生活。”
滕濯煜也道:“相比起来,滕氏仙族的内部可真充满利益的算计。”
见这两人对此事的评价竟如此天真,夏婉清赶快道:“等一下,你们别误会!”
“我儿时家族如此团结,完全是因为不团结就会被其他家族打败失利。”
“亲人之间自然是有无条件的爱与善意,但根据这份‘亲’的远近疏亲,爱起来自然会有所取舍。”
“当自家人去争夺同一份资源的时候,为了让自己更亲的人好一些,自会去委屈没那么亲的人。”
“事后为了家族的团结与‘公平’,没得到资源的人自然会得到其他利益补偿,家族越大,家族成员之间的血脉链接就会越弱,自然就需要‘公平’与利益来维持。”
“嗯……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家族中也是充满利益与算计的。”
滕濯煜听此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再说话。
墨十则是道:“即使现在变了,你小时候的经历也是真实的。”
“是的。”夏婉清点点头,“我会好好珍惜那些记忆的。”
“怎么办,夏巡史,我羡慕你到有些忮忌了。”墨十语气幽幽,“因为我的师兄师姐都很讨厌我,师父也总是打我骂我……”
想到百兽宗内盛行的有关墨十的流言,夏婉清觉得他肯定是被恨铁不成钢较多。
若她是单灵根资质,肯定会玩了命的修炼。
夏婉清撇撇嘴:“那怎么办呢?要不换换,我躺你那、你坐我这?”
“可以啊。”墨十说着便将夏婉清往贵妃榻上拽去。
夏婉清顿时后悔自己的多嘴。
好在滕濯煜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墨仙君,请您自重!”
墨十瞥了眼滕濯煜:“滕巡察使,你居然还抱怨你的家族,若没你滕家照应,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滕濯煜轻呵一声:“墨仙君不也是在抱怨自己师门吗?若无您师尊撑腰,您也无法在巡仙司任务内如此无法无天啊。”
“我们已经换了,我现在是夏巡史,怎么样?巡察使大人要将可怜的夏巡史降职吗?”
“呵呵,区区降职?墨仙君不是已经帮可怜的夏巡史得罪了安中郡巡仙司的常驻管理者了吗?”
两人一句顶一句的,听得夏婉清满头问号。
什么叫可怜的夏巡史啊,她有那么可怜吗!?
这时墨十拽了拽她的手:“夏巡史,你说呢?这家伙又没去过落墡秘境,凭什么掺和咱们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