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也被他问的一愣,差点都忘记了还有双生子这件事,她有些无奈,看着紧张到坐立不安的樊容,姨母抿了下唇,提醒道:“容儿你忘了,我们长辈都知道你是男子。”
樊容瞬间回过神来,小声地“哦”了一声,“那我就正常穿吧。”
陆文渊却蹙起眉:“明日你们去,我不去,但我觉得,谢彻出现在那里的可能性极大,不如……”
姨母思索了下,同样点了点头:“那还是做女子装束吧。”
反正是那殿下先对不起樊容的。
樊容也没想明白个所以然,但是听她们这么说,也就跟着点了点头:“好。”
第二日就被姨母打扮好了,一起上了马车,马车行驶在陌生的道路上,姨母悠然自得,樊容全程一直紧张地抓着帕子,时不时问问姨母:“姨母,阿彻娘亲是什么样子的人啊?”
姨母思索了片刻,给了一个字:“奇。”
“她是个很奇怪但又很好的人。”
樊容听着这与众不同的形容词,他也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了,姨母帮樊容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头发:“反正她没有什么架子,你也不用紧张。”
虽然姨母这么说,但樊容并没有缓解多少内心的紧张,毕竟眼前姨母的长相依旧有些模糊,他忍不住讲出自己的顾虑:“可是毕竟,毕竟,我这样对待她的孩子。”
姨母却笑了,她弯起眼眸:“说不定她还不知道此事,不过就算知道了,万一她也觉得你做得对呢?”
樊容觉得有些不太可能,谁家爹娘不帮自己孩子啊,而且谢家那么位高权重。
就这么紧张地来到了别院门口,下人去敲了敲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后冒了出来,她惊喜地喊了声:“樊容!”
“你怎么来了?”
樊容本来还没认出来她,这一嗓子加上衣物,樊容也勾起了嘴角,打了声招呼:“灵溪,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这是我姨母。”
沈灵溪微微行了个礼:“樊夫人好。”
姨母连忙去扶:“郡主不用行此大礼,不知疏影可在?”
沈灵溪凑在姨母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姨母笑着走了进去,沈灵溪则过来挽住了樊容的胳膊:“走走走,我带你进去。”
樊容有些紧张地先问了声:“阿彻不在吧?”
沈灵溪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说:“他来干什么,跟我来,我带你好好走走,认识一下。”
沈灵溪带着樊容在别院里转着,看似在介绍,只是这介绍,介绍着,就变成了互相好奇。
走过一处假山,看了一眼湖里悠然自得的锦鲤,沈灵溪笑眯眯地问道:“会试感觉如何?”
樊容不喜欢夸大,所以他只是说:“还算不错,但目前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沈灵溪叹了口气:“我都听说了,那些学子觉得你趋炎附势,才来京城就认识了那么多权贵,所以不愿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