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就打算走仕途,好好侍奉陛下吧。”
杨君澈都愣住了:“我可从未教你如此上心,你……”
樊容却微微勾起嘴角,想通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没有先生,这是我自己想的。”
“我们快些走吧,别叫鸣泉久等了。”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余光扫到窗下有一抹身影,正要去看,那身影却很快消失了。
樊容大概能猜到是谁,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的异样,继续催促杨君澈:“先生?”
杨君澈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走吧,你倒是比我还通透。”
樊容微红着耳朵:“哪有。”
沈鸣泉正坐在轿子上,他自然能察觉到先生故意支开自己的举动,也不知道两个人都在聊些什么。
正想着,谢怀瑾拿着个大包袱走了过来,递到沈鸣泉面前:“你们拿回府里享用。”
沈鸣泉一摸还热乎乎的,闻着有股鲜味,他微蹙起眉:“谢公子,你这是……”
谢怀瑾故意说:“樊兄爱吃这个,你们都高中了,你就当是我给的贺礼。”
沈鸣泉挑了下眉:“这到底是你给的,还是那位?……”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谢怀瑾打断:“什么这位那位,你带回陆府,这份量够你们所有人一人一条了。”
沈鸣泉看出他不想多言语,但是……“条?”
还想再逗下去,樊容和杨君澈走了出来,疑惑地看着两人:“在聊什么呢?”
“你们何时关系那么好了?”
沈鸣泉撇了下嘴:“就方才。”
谢怀瑾尴尬地笑了笑:“反正这是全京城,做这道菜最有名的厨子做的,你们拿回去吃,是我给樊公子和沈公子的贺礼,毕竟我们也相熟许久了,而且杨大人这一路舟车劳顿。”
樊容有些疑惑地盯着沈鸣泉手里的包袱,你要说这是谢怀瑾给的,樊容还真是不相信,但是谢怀瑾却信誓旦旦,还没来得及再问些什么,杨君澈大手一挥:“好好好,那我们便拿回去,快些走吧。”
坐在马车里,樊容还有些扭捏:“先生。”
他怕是谢彻给的,他不想欠谢彻的好意。
杨君澈却无所谓地笑了笑:“想那么多干什么,他们给的自然不会差,说不定还有价无市,再者说,我也算他舅父,他孝敬孝敬我也很正常。”
“快些回去吧,我还要跟你们二人讲讲明日都需准备些什么。”
樊容还是有些胡思乱想,杨君澈点了点他的脑袋:“怎么了樊容,一段时间未见,你怎么也变成了,会为这些事情纠结的性格,你还记不记得,来京城究竟为了什么?”
为了走上仕途。
为了辅佐陛下。
为了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