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心头一软,反手便将萧帘容熟透了的身子轻轻揽进怀里。
手掌隔着素白衣裙贴上高贵人妻的腰背,触手丰腴柔韧,饱满处弹性惊人,倒让他心口也跟着跳了一跳。
从他被孔素娥逼着闭关苦修,到误入异界秘境,再到如今脱身归来,林林总总竟已近一年光景。
当初为镇住她体内旱魃死气而定下的“一年之约”,早已期满。
“萧姐姐,对了,一年了———”他掌心抚上神女衣下那圆隆得异乎寻常的腹部,隔着薄绸也能觉出那丰盈饱满的弧度,心中登时了然。
“你还知道呀。”萧帘容将脸埋在男子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透着一丝极淡委屈,“怎么就去那么久。”
这话看似埋怨,实则尽是后怕。
这一年光景于她而言,不啻于一场漫长清醒的凌迟。
眼睁睁看着身躯一寸寸僵化,死气爬满四肢百骸,意识却清醒地囚在这具渐失生机的躯壳里。
对旱魃之力的恐惧,对蛰伏体内那天魔残力的焦虑,再加上对鞠景安危的日夜悬心……诸般情绪如蛛网交织,日复一日啃噬神魂。
萧帘容能清晰觉出,鞠景留在她体内那点混沌莲子菁气,正随光阴流逝不断消减。
而镇压在身体最深处的天魔之力,却如嗅到血腥的鲨群,愈蠢蠢欲动。
她好似走在悬崖间的钢丝上,脚下一边是生路,一边是死途。鞠景的菁气便是手中那根平衡杆。而今这杆子,已摇摇欲坠。
不是没想过别的法子。
可鞠景音讯全无,那秘境更是闻所未闻,连孔素娥那等大能都推算不出方位,遑论强行破入。
她只能日复一日干巴巴地等。
所幸这类无固定出口的秘境大多有时限,到期自会将内里活物“礼送”出来。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日夜祈祷鞠景莫要死在里头。
如今,他终于回来了。
“我也不想啊。”鞠景双手抱紧怀中高挑清冷的上清宫宫主夫人的身子,在她耳畔低声抱怨,“莫名其妙被卷进去,天天不是挖矿便是斗蛇,好不容易脱身,离凝体后期还差着一大截。这趟差事,亏大了。”他将秘境中几度生死,都轻描淡写作“活计繁重”的牢骚。
“知道了。”萧帘容没追问细节,亦将他搂得更紧些,“你平安回来就好。辛苦了。”声音依旧清冽,却裹了层暖意。
鞠景搂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怀中仙子玉体丰软,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满足自得。这般熟稔亲昵,倒让萧帘容苍白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两人相拥片刻,鞠景才想起另一桩事。
“师尊呢?”他奇道。按那位将“掌控”二字刻进骨子里的师尊性子,他失踪经年归来,她定然头一个冲来“嘘寒问暖”。今日怎这般反常,只萧帘容一人在此?
话音方落,门帘又被掀开,慕绘仙那张写满愁绪的俏脸探了进来。
看清室中相拥二人,她先是一愣,随即秋水眸子里迸出难抑的惊喜。
“少、少主?”
她来了,孔素娥却依旧不见踪影。
“如今正值四海阁数百年一度的聚宝会。”萧帘容松开鞠景,替他理了理微乱衣襟,“她虽不亲往,也要为门下弟子远行早作安排。毕竟是一宫之主,总有场面上的事需应酬。”
不知怎的,再见鞠景,她心中那因漫长等待而生的焦躁不安非但未缓,反如干柴投了火星,轰地烧得更旺。
只这般看着这炼气期的弱小男子,听着他声音,感受他掌心传来的温热,身子便一阵阵软,仿佛有细碎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起酥酥痒意。
许是期待太久了。
“她没去参会?”鞠景微觉意外,却也了然。
他顺势将脸埋入萧帘容馨香颈窝,鼻尖萦绕的是独属这位清贵仙子的冷冽气息,其间又混着一丝甜腥奶香——那是被混沌莲子菁气浸润后,“母性”与“伴侣”交糅的味道,熟稔得令他心安。
“没有。”萧帘容身子微颤,下意识挺了挺胸。
即便隔着素白衣裙,那对惊心动魄的丰盈轮廓也愈清晰地抵在鞠景胸膛上,衣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她呼吸急促起来,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天魔之力,正随心绪波动躁动。
“不过要遣门内弟子前去。”她努力让声音平稳,那微微颤音却泄露了心底不静。
“哦,那我先去见见师尊,与她报个平安。”鞠景未觉她异样,只想着失踪年余归来,于情于理都该先向上峰销假。
他松了环在美人妻腰间的手,转身便欲朝外走。
刚一转步,手腕却被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紧紧抓住。
“鞠景,我……等不及了。”萧帘容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我快……压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已自储物袋中掣出数张明黄符纸。
腕子一抖,符纸如有生命般呼啸飞向洞口,精准贴在门帘上,瞬间结成密不透风的隔音结界。
紧接着她又连布数道禁制,将整间石室彻底与外界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