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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4页)

她泄了气,自顾自道“他曾说,他有心上人,他这一生,除了死去的家人,只为心上人而活了。”梦璋喉咙酸痛,水雾模糊了眼眶,“公子,若您出了意外,他不愿继续活在世上的。”

梦璋是真心实意希望恩人能过得好,起初她受命来照看这个恩人口中心上人时,内心总是忿忿。她不懂,封渡这样好的人,为何与他放在心上的人,会走到如今这般相互折磨的不堪境地。

只是慢慢的就改了观。梦璋看着眼前这个被禁锢住的孱弱公子,内里亏空得紧,仿佛只剩一具躯壳,风一吹就散了。

偏偏她能从手掌的茧子看得出这人武功曾经多么高强。

梦璋的衣角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

“我知道。”云漾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他依旧平静看着梦璋,那包容的眼底深处,满是枯寂与了然。

“我们之间的事,若能以爱恨一言以蔽之,倒也算是痛快了。可惜,世间万般纠葛,恨无期,爱无涯,早就搅成了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云漾越过梦璋的发顶,将视线落在庭院里偷吃稻谷的鸟雀身上——那是一只折了翅膀的麻雀,被云漾救下,如今已经能再次飞起来了。

“如此这般,也好。”

“那公子就要不清不楚的纠缠一辈子吗?”

云漾轻笑了一下,死寂的黑瞳里隐含一丝笃信,只不过并未被梦璋看到:“不会的,他不会纠缠一辈子的。”

第43章我被灭门仇人养大了

虽说事情还有众多疑点,但大体也都查得差不多了,可封渡并没有立即返回。

他顺着岭水镇周边地界走走停停,沿途若遇以强欺弱,恶霸凌人之事,便也顺手管上一管,事了拂衣,只留姓氏。

久而久之,‘封侠士’的名号便在这岭水镇周遭渐渐传开了。

这日,他刚婉拒了岭水镇官府的设宴款待,刚把沉漾剑背在身后准备离开时,突然,一声“恩人!”的急促的喊声自封渡身后传来。

起初封渡只觉得声音熟悉,刚想转身时却猛地想起来这声音的主人,脚步一滞,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冷凝。

他不敢继续回头,甚至下意识想提气纵身,立刻远离此地。

可那声音的主人来得更快。

还不等他动作,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女子已踉跄着扑至他面前,脸上那惊喜激动的神色却在看清他面容的刹那骤然凝固,化为错愕。

“小恩人?”

那挺拔的背影,与她记忆中云漾的身形姿态何其相似,远远望去,几乎让她恍了神。

起初只是在他身后远远瞧着,秀毓几乎就认定了这是云漾,没想到竟还是认错了人。

封渡看着眼前的女人,褪去华服与满头珠翠,一张素面朝天的脸难掩秀气。

身旁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女童睁着玻璃珠似的大眼睛躲在她娘身后,怯生生看着他。

“秀毓姑娘。”封渡定了定心神,双手抱拳微行了个礼,被她摆摆手赶忙扶起来。

封渡低头看着这个小仙童似的漂亮孩子,努力压下喉间的滞涩,嘴角牵强地弯起一抹笑。他俯下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粿粿……都长这么大了。”

小姑娘又往秀毓身后躲了躲,被她娘拉了出来立在封渡面前,可小姑娘还是怕,依旧不停往秀毓怀里躲。

“粿粿,快叫哥哥!”秀毓不停扒拉着黏在她怀中的粿粿,声音有些无奈。

“这些年不见,您和恩人怎么样了,怎么这次不见他与您一同出来?”见粿粿已经有些撇嘴要哭,秀毓也不敢再逼她,只是转了话题问起封渡来。

秀毓的疑问如一根鲫鱼刺卡在他的心口,如鲠在喉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可秀毓依旧不停,她抱着粿粿,眼中满是纯粹的关切与惦念:“我总想着,当初若不是您二位从树林里救下我……”她声音哽咽了一下,“我怕是早就……”

她眼泪滴到小姑娘的手臂上,把粿粿吓了一跳,连忙举着肉嘟嘟的手笨拙地给秀毓擦着眼泪:“娘亲娘亲你别哭,粿粿听话。”

她转过身抬头,只是眼睛里依旧带着怯意看着封渡:“小恩人哥哥,粿粿谢谢你……”她似乎觉得不太对,又问道:“为什么是小恩人哥哥?大恩人哥哥呢?粿粿没有见过。”

稚嫩的话语精准刺入封渡心上最鲜血淋漓的伤口。每一个关于云漾的字眼,都像在创面上又撒了一把盐。

封渡下颌紧绷,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他避开稚嫩疑惑的目光,努力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发哑:“他……很好。”

他张开手臂抱起小女孩,道:“等过段时间,我带着大恩人哥哥去看粿粿,好不好?”

“好!”粿粿用劲点点头,脆生生回答,似乎觉得在他怀中不习惯,又扭过身找娘亲抱,也因此无人看见眼前这高大的男人悄然拭去的泪痕。

秀毓抱过粿粿,声音难掩激动。

她对封渡说了娘俩如今的住所,又道:“烦请两位一定要来,曾经我身子不方便没能好好感激,总觉得寝食难安,如今总算可以……”

秀毓后面的话语,他一个字也听不清了。世界仿佛被隔在一层透明的屏障之外,只剩下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几乎要将胸腔撕裂的负罪感。

那个曾与他并肩救下这对母女的人,那个仗剑四方的人,如今却被他亲手锁在深山小屋之中,经脉俱损,形容枯槁。

这份沉甸甸的感激,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只想逃离。

“抱歉,忽然想起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封渡猛地打断她,几乎是仓促地抱拳一礼,随即不等秀毓反应,便迅速转身,近乎逃离般地大步离去,背影僵硬得如同负着千斤重担。

秀毓抱着孩子,怔怔地看着他几乎称得上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娘亲,”怀中的裸裸小声开口,“小恩人哥哥好像哭了。”

*

封渡终究没能继续留在岭水镇,但又不敢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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