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为妳让出位置,妳顺势坐下,三下五除二就化完了,一转头,那人居然还在等妳。
“妳要去会议室吗?”妳稍稍落后她一步。
“嗯。”妳未察觉间,她放慢步伐。“我也去。”
片刻安静后,妳想起件事。
“阿晴我问妳。”
“什么。”
“妳怎么知道我下午在补觉?”妳甚是疑惑,认真地问她。
“”
“路过妳房间门口看见的,”她抬手敲敲会议室的门,“看见妳睡得可香了。”
“还有,陶嘉竹,妳领口没扣好。”
妳一惊,低头检查衬衫裙,除了故意没扣的两颗扣子,其余明明都严严实实的。
“扣好了”
她握上门把手,转头看妳,欲言又止。
“会议室很冷,妳再扣一颗吧。”
“哦”听话如妳,还是扣好了衬衫的扣子。
会议室里已经有不少人落座,江总坐在了离丁一最远的地方。
一看就是为了避嫌。
妳心里有只猹蹦来蹦去好着急,好想直接找妳亲爱的前女友问问她俩的八卦。
“傅老师好。”
“傅老师坐哪儿?”
会议室的人注意到妳与傅晴,纷纷起身主动和她打招呼。
她微微点头,在丁一身旁坐下。
只剩稀稀拉拉几个位置,周围还全是妳不认识的人,该轮到妳犯难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的妳已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社恐。
内向的那种。
“来这儿。”丁一向妳招手,指指傅晴旁边的位置。
整个房间的目光瞬时聚焦在妳身上。
除了认真看剧本的傅晴。
他们该不会以为我是要导演特殊照顾的资源咖吧。
妳这样想着,还是强忍尴尬走了过去。
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依次自我介绍,除了那些妳听过的名字,别的都没怎么记住。
只有一个妳不太熟悉的叫席清风的小姑娘妳记忆深刻,因为妳觉得她名字好听。
与妳做好的心理准备不同,丁一脾气很好,也没有奇怪的要求,剧本围读就相当于开机前未脱本的排练。
一场戏过去,丁一言简意赅地提出一些问题,与摄制组沟通好拍摄要点,很快又顺畅地进行下一场。
这部剧名为《不识君》,以一位有精神障碍的外科医生作为主角展开。从成为医生那天起,她认识了许多人:久病但乐观的少女,无人探望的老人,唯利是图的同事,医德崇高的前辈,蛮不讲理的家属某天起,她认识的人们一个接一个消失,她拜托朋友帮她暗中真相,没曾想自己早跌入深渊。
傅晴扮演的正是这名医生,故事中的朋友们几乎都是她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