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手机响起接连不断的信息提示音。
“还是陶老师的床舒服些,睡得好好哦。”她不慌不忙地伸展开四肢,还同妳说些俏皮话。
妳自顾自去厨房削了个梨,靠坐在沙发上,没搭理她。
要怪就怪对那个梦记忆太过清晰。
稍稍回想起那些细节,妳的耳朵控制不住发烫,妳咬下一口冰凉的梨,压下燥意。
她背对着妳回消息。
不知是不是妳的错觉,妳总觉得她在看到手机消息后,情绪低落了很多。
是又有工作了么。
她边回消息边在妳身边坐下。
妳忍不住偷看她快速在屏幕上敲打的手指。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又整齐。
“很在意我在和谁发消息呀。”她捕捉到身旁的视线,停下动作,看着妳笑眼弯弯。
“才没有。”像被猫抓住的小仓鼠,妳慌忙转移视线,假装要看电视。
按键一按下,电视开机,继续昨天妳播放的那部电影。
傅晴参演的那部。
妳:
傅晴:
“首页推荐的,顺手选进来看了。”妳狡辩。
“哦,”傅晴点点头,装作相信妳的说法,“陶老师对我的表演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
搞错了吧,妳是影后我是影后?
妳拿着遥控板一阵按,电影节颁奖典礼的观看记录赫然在目。
妳:
傅晴:
她双手抱胸,十分好奇妳接下来还有什么说辞。
妳轻咳一声,打开搜索框,「傅晴」又出现在搜索记录里。
她发出一声轻笑,观察着妳又要作何反应。
妳无视她灼热的目光,泰然自若地选择了一部美食纪录片播放。
傅晴的电话适时响起,拯救妳与尴尬水火之中。
看清来电人,她起身去了阳台,顺手关上了玻璃门。
好吧,妳是有点在意电话那头是谁。
还要这样关起门来悄悄通话。
怀里抱枕被妳捏得奇形怪状。
她的神情很冷淡,隔着厚重的玻璃妳也能想象出她冷冷的语调。
似乎是对方喋喋不休讲完很长一段话后,她流露出少许愠怒,握紧栏杆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是谁呀。
妳注视着眉头紧锁的她。
纪录片里那碗菜出锅,厨师在撒上干辣椒,一勺热油下去,香得噼里啪啦。
推门进来的她正巧看见这一幕,妳与她同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