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沙发上的妳一瞬间坐直。
“喂,阿晴。”妳下意识抓紧沙发扶手。
“嗯。”她简短地应了一声,背景里隐约还有其他人的交谈声。
“是有很要紧的工作吗?”
“是,临时安排的,没办法推脱。”
“好吧那妳先忙工作。”那份紧张消退,妳失落地低下头。
听筒里只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
是不是该说再见了,妳嗫嚅两下,不舍得出声。
再听一会。
知道她在,妳就很开心了。
“还疼么。”良久后,她开口问妳。
“哪儿?”
“嘴唇。”
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伤口。
“不疼了。”
“抱歉,昨晚是我太冲动了。”她还记得柔软的触感,却因为急切地想确认妳真的在她面前,她下意识用牙齿磨破了妳的嘴唇。
“没关系,我不疼”妳急切地同她解释,不愿她责怪自己。
“秦栀梨和我解释过,”她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神色放松下来,“是我误会了妳们的谈话。”
“是我没和妳坦白我的想法,不是妳的原因”妳想安慰她,伸出手只能触碰到一团空气。
她不在妳身边。
“陶嘉竹,我对妳是不是太盲目了。”
匀速跳动的心脏停了一拍。
妳听不清她的情绪,不知该怎么接话。
“只是我一厢情愿地认为我们还能重修旧好。”
“不是!”妳提高了音量,好使妳的否定意味更深刻。
绝不是傅晴的一厢情愿。
“我也一直很想妳,阿晴。”
“妳问我后悔和妳分开吗,”妳盯着客厅置物架上的杂志封面,下定决心剖开自己,“我很后悔。”
后悔把傅晴留在拥挤的人群里。
后悔自己自私的想法让她一个人走这么远。
傅晴离席太久,小白过来提醒她。
“以后再说吧。”她匆匆挂断电话。
以后?
是和下次再约的下次一个意思吗。
妳窝在沙发里,快变成一个空心人。
傅晴很忙,消息都鲜少回复。
妳得知她最新消息的方式,竟然是社交软件上的狗仔爆料。
【知名影后在国外与女伴深夜漫步】
妳看着新闻标题冷笑,照片里傅晴身边的人明明是秦栀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