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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出于迟到的愧疚心理,陈游决定带着西厄斯再出去转转,“我们去森林那里逛逛吧!”
西厄斯自然答应。
但也不是全然的玩耍,他们沿着安全的小路到了河边,陈游先把鱼叉大剑什么的都用水洗洗,西厄斯也在一旁用着木桶帮忙。
上面都是怪物的血和汁液,陈游一边清洗一边嫌弃,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那,一会儿怎么取水?水脏掉了。”
西厄斯看看自己提着的木桶,“阁下,要向上游看看吗?”
“可以可以。”
他们一路逆流而上,树木稀疏了些,但沿岸的花草也多了起来,陈游拽了很多花花草草,给西厄斯编了一个潦草的花环。
这季节的花种类很少,多是一种深红色的贴地矮花,编出来的花环带着浓厚的深秋气息,就是颜色略显单调,它被陈游放在西厄斯浅金的头发上。
陈游左看右看,还是差了一点感觉,“要是春天这里开一些浅色的花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给你做一个新花环。”
西厄斯小心摸摸头上的花,轻轻“嗯”了一声,他低头跟上对方的脚步。
到了一个小小的斜坡,河水在此激流,他们在这里取水,西厄斯擦拭木桶的时候,陈游往他嘴里塞着红彤彤的浆果。
“阁下。”
“怎么了不吃了?”陈游“嗖”地一下收回手。
“那里有一只兔子。”他轻声轻语。
陈游转身,看了好一会儿才从枯枝败叶里发现那只灰兔子,好吧,西厄斯的眼睛比他好使。
稍微想了一下,陈游把西厄斯手里的木桶要来,缓缓靠近野兔子……
兔子咬着干草,仍然保持警惕,它时不时左右环顾,但它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木桶凭空而降罩住它,野兔惊慌恐惧,在里面疯狂挣扎扑腾。
陈游也被吓了一跳,他紧紧压着桶,直到西厄斯搬来一块石头压在木桶上。活物在里面活蹦乱跳,其实很恐怖,一番小心翼翼的动作后,西厄斯看准时机把兔子砸晕了。
收获了一份意外之喜,但两个人都没有处理猎物的经验,最后还是西厄斯主动去尝试,他就这小河处理兔子的尸体。陈游在一旁看他一边观察着四周。
匕首插入的时候,兔子突然醒来挣扎,血液喷溅了一地,陈游又被吓一跳,西厄斯也顿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
西厄斯低敛眼睛,看着它在自己手下挣扎,表情沉静,动作有些生疏地切割。
渐渐地,野兔不再挣扎,西厄斯把它浸在水里,原本黏腻温热的血液被冰凉的河水洗去,但那股感受似乎还是如影随形,西厄斯有些出神,直到神明开口。
“要不要我帮忙啊?”陈游在旁边围观,感觉不太好。
西厄斯心里虽然没有任何不适,但他还是点头,脸色苍白,像被吓到一样退到一边。
陈游不甚熟练地把兔皮割下来,忽然,不远处传来犬吠声,西厄斯站起身,看向那里。
灌木丛中却是钻出了一只小黑狗,它看上去相当稚嫩,身子还带着点幼犬的肥膘。“汪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