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杨过推开地牢铁门,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照亮了那昏暗空间。
赵阮已然恢复几分清冷,她昨夜被丫鬟仔细清洗,战袍重新披上,那玄黑劲装光洁如新,鲛绡混玄铁纱的料子泛着冷冽哑光,胸前银线缠枝莲纹低调张扬,腰封墨玉嵌得稳当,高马尾乌束起,银冠斜插盘龙簪,额前寒银雕花饰点缀,耳上菱形耳坠轻晃。
她靠在刑架边,剑眉微扬,冰蓝桃花眼尾上挑,樱唇抿紧,冷白肌肤映着灯火,透出沙场公主的凛冽风华。
可昨夜那满身满脸的污秽记忆犹在,她身心俱疲,高傲心防已碎大半,每每忆起那热烫黏腻的触感,便觉乳峰腋下髻隐隐作痛,阴阜处更是一阵阵空虚难耐。
她见杨过进来,身子不由自主一颤,那挺拔姿态微僵,战袍袖口鳞甲片轻响,高马尾在肩后稳稳飞扬。
她本是金枝玉叶的千金之体,执剑山巅的飒爽女将,怎堪每日这般无情凌辱?
昨夜清洗时,丫鬟们低头擦拭她胸前腋下那残留的精斑,她咬牙忍着羞愤,心头暗恨这贼子下作。
可奇怪的是,杨过那张脸,她第一次潜入杨家时瞧见,便觉英俊不凡,剑眉星目,唇角带笑,若他性子正派,自己身为公主,也不是不能考虑联姻。
只是,必须成亲之后,那才是正经夫妻之道。
可如今,他日日绑她玩弄,隔衣揉奶舔穴,甚至射满她战袍污秽,她怎能不反感?
那粗鲁的抽送,让她高贵身心如坠泥沼,偏偏快感如潮,逼她一次次屈从。
赵阮深吸口气,强作镇定,冰蓝眼眸冷视杨过,樱唇微启,声音带着警惕和疲惫“你又来了。想玩什么新花样?昨夜还不够吗?我这身子骨,经不起你天天折腾。”她姿态端庄,双手交叠腰前,墨玉腰封压住纤腰,那玄黑战袍裹身的玲珑曲线在灯火下隐现锋芒,高马尾银簪龙尖锐,耳坠寒银映出她绛红脸颊的细微潮意。
她试图用皇家威仪压住心慌,可昨夜的记忆让乳峰隐隐胀,似在提醒她那热棒的入侵。
杨过闻言一愣,搁下灯笼,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战袍胸口设计利落,黑纱般布料紧裹丰盈乳峰,边缘连接衣身的缝隙微敞,露出一线冷白乳肉。
他本想再逗她一回,可见她这副模样,心头竟生出丝怜惜。
这公主虽高傲,却也楚楚动人,昨夜玩得太过,他鸡巴虽又隐隐硬起,却不急着扑上。
杨过低笑上前,伸手在她肩上轻点,解开昨夜封住的任督二脉,却不全解武功,只让她能自由行动“公主殿下,别急着骂。老子今儿不玩那些。起来,跟我走一趟。牢里闷坏你了吧?老子带你看看新鲜玩意儿,保证你眼睛亮了。”他语气柔和几分,眼中闪过玩味,却无昨夜的龌龊。
赵阮狐疑抬眸,冰蓝瞳眸中警惕未消,她试着运功,内力微弱,只能勉强站起,那战袍衣摆铺开,袖口鳞甲轻响,高马尾乌扫过肩头“去哪儿?又想骗我上当?你的把戏,我见识够了。”可她腹中空虚,昨夜清洗后只吃了些清粥,国事心切,也想借机多说招揽之事。
她咬牙跟上,杨过在前引路,出了地牢,穿过杨家庄后院,直奔一处隐秘竹林。
林中空地,一艘奇异飞舟悬浮半空,舟身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琉璃瓦在晨光中闪耀,船舷围栏精致如宫廷,甲板宽阔可容百人,舟底隐有云雾缭绕,似仙家之物。
赵阮脚步一顿,剑眉倒竖,冰蓝眼眸圆睁,樱唇微张,绝色脸庞现出惊叹“这……这是什么?飞在天上,还建了楼阁?杨过,你从哪儿弄来的?”她上前几步,战袍裹身的挺拔身段在风中微晃,高马尾银簪稳固,耳坠寒银晃动,冷白肌肤映着舟身金光,那凛冽公主风华中,透出少女的惊奇。
她伸手触碰船舷,木质温润,舟身竟无一丝晃动,俯身望去,杨家庄全貌尽收眼底,房舍鳞次,山河如画,远方烟云漫卷,她心头震撼,这等神物,世间哪有?
杨过跃上甲板,伸手拉她上来,手掌触及她纤腰,隔着腰封墨玉,感受到那柔韧曲线“上来试试。公主,这可是仙家手段,老子系统给的宝贝。你懂不懂不重要,反正飞得稳。坐上去,瞧瞧下面。”他不解释多,引她入内舱,舟身轻颤,缓缓升空,风声呼啸,却无颠簸。
赵阮站稳船舷,双手紧握围栏,战袍袖子黑丝绸在风中猎猎,高马尾乌飞扬,银簪龙须飘逸,冰蓝眼眸俯视下方,杨家庄渐小,山河尽现,她樱唇微颤,声音带喜“天哪,这飞得这么高!有了这东西,运兵打仗岂不事半功倍?从天上往下砸石头,也能砸死蒙古鞑子!杨过,你……你竟有这宝贝?”她转头看他,剑眉舒展几分,绛红唇角竟弯起一丝笑意,那绝色容颜在风中更显灵动,高贵中添了少女喜悦。
她心头暗想,这贼子虽下作,可这神物一出,宋朝国运可期,她找对人了,对杨过生出丝好感,若他真肯帮忙,或许联姻之事,也不是全无可能。
杨过靠在舱边,看着她出神模样,那战袍胸前莲纹起伏,黑纱裹乳峰的曲线在风中隐现,他鸡巴悄然硬起,龟头胀大顶着裤裆“怎么样,公主?现在信老子能救大宋了吧?这飞舟一出,蒙古铁骑算个屁。运兵、砸石头,随便玩。”他缓步贴近,从身后环住她纤腰,双手顺势滑上胸口,那玄黑战袍边缘缝隙微敞,他五指精准插入黑纱胸罩旁,掌心贴上冷白乳肉,轻轻揉捏乳峰侧面“不过,宝贝是宝贝,老子心痒了。公主这战袍,摸着奶子总有股英气味儿,风吹着更带劲。”他的手指慢条斯理,拇指先在乳晕边缘画圈,黑纱布料被顶起,乳肉软腻陷下,奶头渐渐硬起如珠。
赵阮浑身一震,冰蓝眼眸猛然回神,剑眉紧蹙,她本沉浸喜悦,没想这贼子时时刻刻不忘龌龊“杨过!你……你又来?飞舟上还不安分?放手!”她试图推开,战袍裹身的挺拔身段微颤,高马尾乌在风中乱舞,银簪龙晃动,耳坠寒银映出她绛红脸庞的羞愤。
可杨过手臂如铁,双手加力揉捏,掌心包裹住丰盈乳峰,五指陷进乳肉,拇指碾压奶头“放手?公主,你这奶子裹在黑纱里,摸多少次都不腻。硬了,奶头翘得戳老子手心。别动,风大,掉下去可没人救。”他低笑,腰部前顶,鸡巴从裤中弹出,粗长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胀大,先是贴上她腋下,那战袍袖子黑丝绸薄透,腋窝温热肌肤隐现,他腰部微磨,龟头冠沟刮蹭臂肉,热气渗入布料。
赵阮玉体僵硬,腋下热棒摩擦让她臂膀麻,昨夜记忆涌上,她樱唇颤抖,声音带恨“无耻!你这混蛋,飞舟上也想玩我腋下?昨夜还不够脏吗?滚开!”她强扭身,试图甩开双手,可乳峰被揉得肿胀,奶头被拇指反复捻转,麻痒直冲小腹,阴阜隐隐湿意。
她姿态仍挺拔,双手抓紧船舷,战袍领口银线莲纹起伏,高马尾稳稳,耳坠冷光晃荡,那凛冽剑眉下,绝色脸庞现出迷乱,反衬出诡异媚态。
杨过不理,双手继续揉奶,掌心挤压乳峰变形,黑纱陷下,乳肉溢出缝隙“骂吧,公主这腋下紧巴巴的,丝绸蹭鸡巴爽。奶子也热了,里面鼓鼓的,老子捏着爱不释手。”他抽送腋下慢而稳,龟头每下深入臂肉褶皱,冠沟碾过敏感肌肤,预液润湿袖子,出细碎咕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