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多谢先祖!”
剑岳微微颔,他的后人可以不争,但不能没有争的实力。
自己这一身剑道也一定要传承下去,只是没有必要再在江湖上争一个武道高低了。
……
杨兴带着幽若、龙儿、雪子赶到轮圈湖时,已是五日后。
这五日,剑岳日夜指点无争练剑。
万剑归宗和元天剑诀太过深奥,无争的根基又太浅,学起来十分吃力。
但剑岳不急,一招一式,一剑一诀,耐心地教,耐心地讲。
这是他欠子孙的,一百多年的亏欠,他要慢慢还。
幸运的是无争继承了他在剑道上的天赋,当根基渐渐扎实后,学剑便一日千里。
皇影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每日在湖边练刀,刀气纵横,将湖面劈得水花四溅。
狂森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偶尔点头,偶尔摇头。
杨兴到来时,皇影和狂森迎上来,单膝跪地。
“先生,属下无能,没能擒下剑岳。”皇影低头道。
杨兴抬手虚扶。
“起来吧,剑岳武功非凡,让你来本就不是为了擒他,而是为了推动你的刀法进步。”
“你能在他手下撑过那么多招,已经不错了。”
皇影站起身,叹了一口气。
“剑岳的剑法的确可怕,让我受益良多。”
杨兴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败给他,不丢人。”
“剑岳在剑界中待了百年,通晓天下所有剑招。”
“你能与他交手而不死,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皇影点头,退到一旁。
杨兴带着众人在轮圈寺中安顿下来。
寺庙不大,厢房有限,众人挤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局促。
幽若和雪子住一间,龙儿和狂森住一间,皇影单独一间,杨兴独自住在后院的一间禅房中。
每日清晨,杨兴在湖边打坐,看日出东方,看湖水如镜。
午后就着阳光看书,或与幽若下棋。
傍晚时分,他会站在崖壁下,仰望那些古老的佛像,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剑岳也在寺中,自然会与杨兴一行人遇上。
他每日在湖边指点无争练剑,从清晨到日暮,从不间断。
无争的底子虽然薄,但悟性不错,又肯下苦功,进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