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渊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小,小到他的手掌能完全覆盖住。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绸缎,又凉得像玉石。
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耳垂,动作缓慢而贪婪,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林清月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清冷的面具还在,但面具下面,欲望已经开始翻涌了。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那股压抑了太久的阴性能量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她浑身烫。
她需要释放,需要采补,需要男人——而面前这个男人,正好是一个筑基修士,一个修炼邪术的恶魔,一个完美的猎物。
但她不能急。
她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撩起他的欲望,让他主动扑上来,让她在被动中掌握主动。
陆正渊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像天鹅的颈项。
他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到锁骨的位置,停住了。
他在等。
等她拒绝,或者等她默许。
林清月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棱角分明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
那道从左眼角延伸到颧骨的疤痕在暗影中显得更加深刻,给他增添了一种危险的魅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将脖颈更多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这个动作,是吴妈妈教她的——当男人摸到你的脖子时,偏头,露出更多,但不要主动贴上去。
让他觉得你是在无意中做出的反应,而不是在迎合他。
陆正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滑到了她的肩头,手指微微用力,将淡紫色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沟壑。
林清月依然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他,用那双清冷如雪的眼眸,看着他眼中欲望的火苗一点一点地变成熊熊大火。
“林姑娘。”陆正渊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这若有若无的一抹弧度,让陆正渊的最后一丝理智崩塌了。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林清月没有躲,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肆虐。
他的吻很粗暴,带着一种掠夺式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像是在宣告主权。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了她的腰间,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滚烫,感觉到他心跳的剧烈,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生着不可遏制的变化。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猎物。
但林清月依然没有动。
她让自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亲吻,任由他抚摸,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不拒绝,不迎合,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风来了就摇一摇,风过了就恢复原样。
这种不拒绝也不迎合的态度,比任何挑逗都更让人疯狂。
陆正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软榻。
淡紫色的衣裙被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映得像一尊白玉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