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程见此一乐,水光潋滟的眸子又有了些光彩,黎殊现在好像一只被逗炸毛的猫啊。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出黎殊什么表情,不爽烦躁的,就像一只被惹怒的黑猫,冲着他呲牙咧嘴。
陆锦程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不能把人逼急了。
【不是解闷儿,我口误。是排忧解难,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卑微的舔狗吧。】
【哟,终于承认自己是舔狗了?】
【嗯,承认了。】
【你说的很对,我不仅是舔狗,还是那个相信爱情到最后下场凄惨的傻逼。】
那边又在不断闪现正在输入的字样,陆锦程等了会儿,两个字甩了过来。
陆锦程望着这两个字,眸子染上笑意,啊了一声,原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啊。
黎殊去酒吧一眼就看到陆锦程,他就坐在当初酒吧相同的地方,看见他过去,撑着头朝他挥手。
陆锦程一改浅色,穿着黑色皮革外套里面是同色高领毛衣,脖子上一条银色项链瞬间打破通体黑色的沉闷,闪着银光,时尚感十足。
他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放在地面上,腿长的缘故,愣是让他将高脚凳坐出普通凳子的效果。之前松散的头发也全部梳到脑后,用发胶固定好,黑色墨镜横在高挺的鼻梁上,挡住了眼睛。让视觉一下子聚集在凌厉的下颚线上。
这会儿歪头对着黎殊笑,原本看起来温润的脸变得痞帅邪气,惹眼得很。黎殊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艳,还真让陆锦程给装到了。黎殊都能感觉不少人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
黎殊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转头,视线落在陆锦程脸上的墨镜,眉头一挑,忽然理解了当时工作室的同事看他的反应,帅是真的帅,装也是真的装,怎么说呢,就死装死装的。
“怎么着,痛哭流涕过了?”
陆锦程透过墨镜看着黎殊,无奈笑笑,他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挖苦和幸灾乐祸。
“嗯,哭过了,哭得很伤心。”陆锦程说,“所以你要安慰一下我么,我想你要是安慰我的话,我应该会好的快些。”
“你傻逼吧。”黎殊看智障一般的目光盯着陆锦程看。
“……”陆锦程哀怨,黎殊真的好喜欢骂他傻逼,一口一个的。明明在其他人面前,他很好说话的,从来不会这样。
或许是陆锦程的怨念太大,黎殊不自然地咳了咳:“不就是被人甩了嘛,有什么好安慰的。最近有个网络热梗挺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什么?”陆锦程配合的问。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黎殊邪笑。
陆锦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移开视线:“算了吧,对我来说,最好的已经没有了。”
“呵,你还挺痴情。”黎殊嘲弄,“可惜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不是这样的。”陆锦程下意识想要辩驳,“他很好,他只是没有办法,没有……”
没有坚定选择我罢了。
陆锦程难掩落寞。
“行了。”黎殊看不得这种为了情情爱爱要死要活的戏码,“叫我出来不是为了解闷儿的吗?行,哥给你解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