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错了,不该瞒着你的。”
卡拉和湄拉也相继道歉,唯有娜塔莎撇了撇嘴“可是,小文你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你的能力已经这么强了?我们还以为……你打不过那家伙呢。”
“呃……你们也没问啊……”
“我们不问你就不说?”
“你们不问我为什么要说?”
一时之间,众人陷入了更加尴尬的沉默。
法克,也就是说自己白白被那些黑人玩了这么多年吗?
娜塔莎有些怀疑人生,其他三位妈妈也把头埋得低低的,像鸵鸟一样。
最后是戴安娜勉强笑了笑“好了,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先睡觉吧。今天经历了这么多,大家都累了吧?先好好休息,有什么明天再继续说。”
于是众人纷纷前往各自的房间中睡下。
……
“啊?……”
房间中的空气闷热而潮湿,伴随着叽咕叽咕的水声,闷熟的雌性气息变得愈的浓郁。
已经多久没有这么激烈地自慰过了?
自从战败被俘虏以后,几乎每天都要被那帮黑人肏得穴口都合不拢了才回家,每当这个时候,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都会让她直接倒头就睡。
像今天这样,肏到一半就回家睡觉还是第一次。
“呜……可恶……下面……怎么这么痒?……”
自从小文上四年级后就和妈妈们分房睡了,现在戴安娜的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这位亚马逊女战士正倚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屁股下面放着一张尿垫。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一盏床头灯散着微光,光线照射在戴安娜光滑的小麦色皮肤上,亮晶晶的汗液闪烁着光芒。
睡衣、内衣被胡乱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而那条黑色内裤的裆部,残留着一大团深色的水痕。
圆润饱满的胸脯顶端,两颗像小石子一样的褐色颗粒傲然挺立,曲线完美的纤腰一半隐没在黑暗中,一半在光线中反着光,下面的阴毛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两根手指正在穴道里面抠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今晚已经去了这么多次,可是为什么……嗯……还是好痒?……
戴安娜咬着红唇,她一只手疯狂地在下身的甬道中搅动抠挖,另一只手使劲搓揉按压着胸前两团肉球,将肿胀硬的乳头玩得挤压变形,时而深深按进丰腴的乳团中,时而拉扯伸长成圆锥形,但不管怎么抚慰自己的身体,都只能暂时缓解体内的空虚,当高潮过后,子宫深处的瘙痒感反而更加强烈。
另外三位姐妹应该也在做着和自己同样的事吧,毕竟身体已经被调教成离不开黑人肉棒的体质了?……
“嗯?……嗯唔唔唔?……”
戴安娜浑身一僵,身体又一次不情不愿地抵达了并不爽快的高潮,但这次,戴安娜的脑中却浮现出了一个男性的身影,她的儿子,小文。
恍惚间,戴安娜竟幻想起自己的儿子突然兽性大,将自己摁在床上,分开双腿,然后?……
不、不行,怎么能和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
甩了甩脑袋,将脑中的幻想驱散,戴安娜的手指再度颤抖着伸向了下身。
于此同时,小文的房间中。
小文躺在床上,已经沉沉睡去,但房门处突然传来一声“咔擦”。
娜塔莎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她身穿黑色紧身连体皮衣和高跟长靴,脸上带着不自然的酡红。
“小文?……小文?……呼呼……”
轻轻关上房门,娜塔莎的口中已经忍不住地轻声呢喃起小文的名字,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影。
“抱歉……妈妈实在是忍不住了?……”
娜塔莎摇摇晃晃地朝床上走去,仔细看去的话,可以看到她身上的皮衣拉链早已拉到最下面,大半个奶子和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露在外面。
“小文的……肉棒?……想要?……”
强烈的欲望几乎要把娜塔莎的脑子给烧坏了,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了十几次,可还是没有满足,欲望反而愈强烈。
身体的空虚,必须要通过男人的肉棒才能填补。
于是,意识到这点的娜塔莎想到了家中唯一一个男性小文。
即使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身体的饥渴驱使她无意识地换上性感的英雄制服,然后悄咪咪地来到了小文的房间。
小文匀平稳的呼吸和娜塔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平时宠爱着小文的娜塔莎妈妈,此刻却像一个变态痴女一样爬上了自己干儿子的床。
“哈啊?……哈啊?……”
将小文身上的被子掀开,娜塔莎的目光几乎瞬间就集中到了小文的裆部,她轻轻将少年的裤子褪下,一根白皙光洁的小肉棒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行……忍不住了?……”
娜塔莎一口将肉棒吞入口中,舌头立刻开始搅动起口中的异物,同时口腔内部传来阵阵吸力。
“嗯咕……哧溜?……哧溜?……叽嗞……”
看似不大的肉棒在娜塔莎的口腔中迅勃起变大从最初的像一条软虫能够被完全包在嘴里,到很快肉棒的前端顶到了娜塔莎的口腔上壁,而且还在持续膨胀,“嗯咕?……嗯咕?……”
早已习惯了黑人肉棒的娜塔莎轻车熟路地用舌头服侍着小文已经勃起到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这也是黑龙会大多数黑人的尺寸,滑溜溜的灵舌在棒身上游走,将晶莹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舌尖从肉棒根部慢慢向上舔舐,在冠状沟处稍作停留,挑逗着龟帽的棱角,之后又卷住龟头来回摩擦旋转,让睡梦中的小文都出了无意识的哼哼声,小小的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