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不知道自己是一串代码,她只知道每天清晨醒来,阳光会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床上。
温度刚刚好,不热不冷。
她穿上那条白色的裙子,去集市买菜,和卖菜的大婶聊天,她回家做饭,一个人吃。
下午去教堂坐一会儿,晚上在窗边看月亮,然后睡觉,每一天都一样。
她以为所有人的生活都是这样重复平稳,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
她不知道有人在屏幕外面看着她,不知道有人可以改变她的身体,不知道那些让她困惑的变化,都是那个人一手造成的。
刘文翰第一次打开这个游戏,是因为无聊。
朋友推荐的,说是一个开放世界Rpg,自由度很高,npc的aI做得很好,会脸红,会害羞,会在被盯着看的时候低下头。
他找到了她,她站在集市的水果摊前,挑苹果。她的手指很白,指甲剪得很短,在红苹果的映衬下像一小片瓷器。
屏幕外面的人,隔着冷冰冰的显示器,隔着像素和代码,在看她的手指,看她的眉毛,看她闻苹果时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跟着她回家,看着她走进一栋小房子,关上门。
他开始每天登录,看她早上起床,揉着眼睛去厨房烧水。
看她蹲在院子里浇花,水壶太重,她两只手抱着,摇摇晃晃的;看她坐在窗边看书,风吹进来,翻动书页,她用手按住,头被吹到脸上,她别到耳后。
她走路的时候脚尖有一点内八,像一只还没学会走路的小鹿,她笑的时候会有酒窝,很浅,不仔细看看不见。
她不知道这些,她不知道有人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
他开始在系统后台翻看她的属性面板。笑笑,女性,十八岁。身高g,胸围82cm,腰围58cm,臀围86cm。
三围数据旁边有一个小锁图标,点开后可以滑动调节。
他试了一下,把胸围从82拉到了86。
系统弹出一个提示框“修改后需要npc重新加载,预计生效时间下次睡眠后。”
他点了确认。
第二天,笑笑醒来,觉得胸口有点沉,穿上内衣的时候扣子变紧了,扣到第二排才扣上。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侧过身,又正过来。
她的乳房好像大了一点?
她不确定。
也许是自己长胖了,她换了件宽松的T恤,没有多想。
他不知道她现没有,也许现了,也许没有。
但他注意到她从那天起开始用手臂挡着胸口走路,弯腰捡东西的时候会用手捂住领口。
她在害羞,她的身体告诉她,那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需要藏起来。
他把胸围从86拉到了9o。
第三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乳房。
她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乳沟很深,以前没有的。
她的手指一直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乳尖在指缝间硬起来。
她的脸红了,把睡衣扣好,走出了卧室。
他开始修改更多的属性。
他把她的腰从58改到了54。
大腿围从52改到了48。
他把她的皮肤光泽度从默认的5o调到了75,系统描述写着“皮肤会呈现自然的光泽感”。
他把她的量调多了一点,把她的睫毛调长了一点。
不是因为她不好看,是因为他想看她变。
看她每天醒来面对一个陌生的自己,那种困惑的、不安的、又隐隐约约带着一点期待的表情。
她开始觉得自己生病了。
每天早上醒来,身体都和昨天不一样。
胸口的重量每天都在增加,锁骨下面那两团肉越来越沉,内衣的扣子已经扣到最外面那排了,还是勒得喘不过气。
她去买新内衣,导购的大婶看了她一眼,说“你确定你是这个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