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要靠滴水不漏的照顾和金钱堆砌的堡垒才能困住这只咸鱼,却忘了,他家这位写言情小说的大作家,本质上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感谢这副被媒体盛赞为“顶级建模”的皮囊。原来它还能让她……乱了呼吸。
既然温情脉脉的学长面具会有裂痕,那就不如用更直接的方式,把她的理智彻底搅碎。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沈妄便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整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材质挺括却又极具垂坠感。
最要命的是,他完全没有系扣子的打算,颈侧一道浅浅的锁骨线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大片小麦色精壮的胸肌线条若隐若现,甚至隐约能看到腹肌延伸进黑暗处的轮廓。
沈妄拿起茶几的金丝眼镜戴上,湿漉漉的碎垂在额前,带着一丝颓废的野性。
他径直走到林晚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上,长腿交叠,随手拿起茶几上摆的整整齐齐的文件看了起来。
啪嗒——
林晚手中的书直接砸在膝盖上。然而沈妄并没有看林晚,只是专注地盯着文件,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晚那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那是他的猎物在心动的声音。
林晚这边是真的看得目瞪口呆,视线像是粘在沈妄的那还带着水汽的胸肌上无法移开。
她突然更理解了沈妄晚饭时说的那句“秀色可餐”了,她现在感觉脸上的热度瞬间就烧了起来,甚至能听到自己咽唾沫的声音,哪怕音乐声中也清晰可闻。
沈妄翻文件的动作一顿,慢条斯理的抬起眼睛,隔着镜片目光幽思地看着林晚
“晚晚在看什么呢?”
“啊?啊,这……今晚天气挺好哈……”林晚被吓得瞬间低头,然后又找了个理由说,“学长刚洗完澡挺热哈。”
沈妄轻笑了一下“是有点。”他把报表放回茶几上摆整齐,然后站起身,步履优雅地一步步逼近林晚。
沈妄弯下身子双手撑在扶手上,把林晚困在他和沙之间,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味钻进林晚的鼻子里,让她有些沉醉其中。
沈妄低下头更贴近她,他声音哑得像压抑了很久“既然晚晚觉得不妥,那我听你的。”
他动作极慢,像是故意在折磨林晚的神经。修长的指尖捏住那枚黑色的纽扣,缓慢地推入扣眼。
第一颗,遮住了那性感的锁骨。
第二颗,覆盖了那紧实的胸肌。
第三颗……
林晚的眼睛根本挪不开,她的目光被他牵引着,跟着一颗颗扣子往下移。这种慢动作般的“着装秀”,比直接看光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直到扣完最后一颗扣子,沈妄的指尖轻轻划过林晚的下巴,语气调侃而暧昧“晚晚你的脸好红。”却偏偏在眼底藏着一丝餍足的暗色。
林晚现在满脑子都是苏苑昨天的那条微信“林晚同志当心擦枪走火”
这最后一下,让林晚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来,她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冰岛语“ég…égtarfaefaraaesofa!goeanott!”(我……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说完,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落荒而逃,推开门跑回卧室。
门一关,她靠在门板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林晚感觉自己脸烫得能煎蛋,耳根红得麻“这谁顶得住啊!”
林晚掏出手机,给苏苑了一条微信咸鱼好养【我完了!】
沈妄站在原地,摩挲着刚才抚摸到她皮肤的指尖,接着用力捏成拳,轻轻苦笑了一下。
他像是一个贼,卑鄙的偷取那一缕香,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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