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干什么?”
“er。”
“单纯预祝小少爷考核顺利呗。”
牧随川不耐烦地打开免提,把手机塞进少年手中,“自己说。”
江惹被迫捧着手机,喊了声“陈哥”。陈山揉揉眉心,他就知道那祸害一准儿找事儿去了,开始打圆场。
“小江啊,er就那破脾气,你别放在心上哈。”
“不会。”他说。
好听的谎话谁都会讲,平白无故遭受这番奚落,是个正常人心态多少也会受到影响……何况是江惹。
他望着牧随川远去的背影,缄默于口的情绪竟在无形中变成了戳心窝的刀子,刺得他眼底生涩。
小江少爷在青训生们赶来之前,默默离开了茶水间。陈山本想把牧随川抓去给他赔礼道歉,奈何牧队长未卜先知,中午刚过人就找不见了!
那祸害扒人衣服不说,还专程回来给人甩脸子?陈教练在心里痛骂。于是乎,身在网吧的牧队长刚进包间,就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牧队怎么虚成这样?”机位前坐着的老队友见他两手空空,连个外套都没带,毫不留情地嘲笑。
“都跟您说了降温,您还光溜着俩胳膊肘可劲儿嘚瑟,嘚瑟冻着了吧。”
牧随川转身就要打道回府。
sg的老队友阴阳怪气那是常规操作,互坑互损更是祖传的手艺。
昔日牧随川能把陈山骗的倾家荡产,今日他照样也能驴了周复,撂挑子走人,说不干就不干。
周复“嘿”了一声,赶忙追上去打哈哈,“哪儿去呀牧爹?”接着他又乐道:“嗨呀,瞧您俊的!要我说您今儿就是只穿个大红裤衩儿,也能迷倒一溜儿跳广场舞的老头儿老太太!”
牧随川赏他一个白眼。
“边儿去。”
周复嬉皮笑脸,“好嘞!”
牧随川和周复身为职业选手,又不在一个战队,就算关系再铁,私下见面的时间也少得可怜。
老规矩先打了把lo,周复一个没留神被牧随川用ak扫死,骂了声“操”,感慨道:“牧队风韵犹存呐!”
“你语文师从方清越吧。”
“哟,此话怎讲?”
牧随川简单说了说dg这次青训考核的“不速之客”,周复听罢叹了口气,“陈山不就那个样?换谁他都应承着,人呐,心肠太软要不得……”
多愁善感不是周复的性格,要是按往常,他势必还得贫几句。
牧随川直觉一向很准,对方从昨晚就不对劲,他直言道:“你有事。”
周复欲言又止。
包间安静了几分钟。
牧随川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个白金色烟盒,他从里面抽出一支,捻了捻烟纸,接过周复递来的打火机。
光线昏暗,烟头火星忽亮,直到烟柱燃烧过半,他都没有抽一口。
周复见状吐槽他,“您这什么癖好,只点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