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单就“把电竞当玩资”这一癖好,他就足以被永久划进黑名单。
牧随川不关心小江少爷到底想打什么位置,更不感兴趣。他保存好资料,关掉手机,从衣柜里挑选出待会儿要穿的衣服,进了浴室。
dg今年一共有十六位青训生参加考核,如果加上江惹这个临时的,算作十七个。
青训室不大,陈山怕江惹待不习惯,单独把休息室空出来供他使用。
茶水间离休息室最近,江惹练完枪去接了咖啡,站在门外小口抿着。
味蕾被苦涩包裹,渐渐又被几丝椰奶的香甜占据,唇周沾满黏糊湿润的泡沫儿,他下意识地探出舌尖。
椰奶好像加多了……
少年的眼底泛起笑意,忽然觉得偶尔换换口味也挺不错。
思忖间,江惹不经意抬头,余光落玉文盐在不远处的楼梯拐角。
明暗交界处有个高大的身影,那人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只是不知看了多久……
有一瞬间,江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身体发僵,呼吸频率不自觉地加快,连口水都忘记了吞咽——
想要逃走。
这个想法出现在江惹脑海中时,他哑然转身,手中原本稳稳托住的咖啡溅出了少许,滴在灰色的瓷砖上,痕迹若隐若现。
牧随川洗完澡下楼找陈山,却没想先意外撞见了江惹。
他觉着有趣,改了主意,给自家傻白甜教练发消息说“晚上见”,循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茶水间外的脚步有轻有重,不均匀的鼓点声声敲打着江惹的心。
他将身体贴紧墙壁,想以此来减轻双腿的负重,可还没等他调整好情绪,有人拧动门把手……
“咔哒”一声,落了锁。
“躲什么?”牧随川走近。
江惹紧攥的拳头在听到这句话时倏忽一松,“没躲。”他一口否认。
咖啡慢慢凉透,少年平时娇气,眼下却想“将就将就也不会怎样”。
他故作镇定,手插进衣兜,想要快步离开茶水间,可牧随川却铁了心不想放过他,几步追上侧身一拦——
哗!
被泼这事儿一回生两回熟,牧队长轻掸几下,脱了外套搭在臂弯。
“这是见面礼?”
“抱歉,我……”
“我赔你。”少年语气稍显窘迫。
牧随川视线落在他颊边残存的咖啡沫儿上,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