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命运
20天后,飞机在苏黎世机场降落。
拿好行李后,两人坐上了机场火車站的車。
这是一段独属于两人的旅行,也是一段完全随心放松的行程。
出发前,溫初念还思忖着得先做个攻略。但谢知珩提议不如随心出发,不刻意寻找目的地,体验一下不期而遇的惊喜。反正时间大把,这次没玩尽兴就下次再来。
溫初念想了想,覺得他的提议不错,欣然同意了。
旅程的第一站定在了瑞士。
酒店是谢知珩提前订好的,就坐落在施皮莰湖畔边,拉开窗簾就能看到湖畔和山川,湖光和山色连成一片,风景美如畫。
溫初念剛进屋,就完全爱上了这个地方。
剛开始的两天,两人完全秉持着躺平、休养生息的观念,每天都在酒店的房间睡到自然醒。
醒来不是坐在阳台上喝喝咖啡吹吹风,就是手牵着手沿着湖畔散步,兴致来了就找上两辆自行车沿着山路骑行。
谢知珩这人别看平日里看着挺成熟可靠的,有时候幼稚劲儿上来了,跟小学生也没什么区别。前一秒还好好地跟她并排骑着车,下一秒就将轮子蹬得飞快,回头大喊着讓她来追自己。
溫初念这么个常日坐在电脑前的人,哪儿是他这种常年健身,在台上高强度又唱又蹦还能大气不喘的人的对手。
刚开始还能勉强追上,没两分钟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每当这时候,谢知珩便会在前面停下。
等她追上来了,才笑着調侃:“这样不行啊温同学,体力怎么这么差?还是要多锻炼身体啊!”
这模样,简直和高中时調侃她上课打瞌睡的样子一模一样!
到晚上,某人依旧精力旺盛,洗完澡便从她身后贴过来。
刚洗完澡没穿上衣的身子热腾腾的,又帶着几分的潮气,親吻她脖子的时候又痒又热。
温初念想起白天的事,往前躲了下,在他身前转了个身,用手推着他贴上来的胸膛,眉心紧蹙着说:“温同学体力不行,白天骑自行车已经被榨干了。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了,烦请谢知珩同学自行解决吧!”
他黏黏糊糊地凑前,转而親吻她的嘴唇和耳朵,声线含糊地说:“不用你出力,我自己动。”
一句话,直接把她整张臉烧得通红,装模作样地又拒绝了会儿,被他边親边走地推到了窗边。
裸露的肩膀抵到冰凉的玻璃时,温初念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想到自己先前在这里吹风,窗簾都没拉时,臉往旁边躲了躲,避开他凑上来的动作,提醒:“窗帘……”
谢知珩抬头往外看了一眼,折到床边把灯关了。
温初念正纳闷不是应该拉窗帘嗎,怎么是关灯。他已经又走了过来,继续亲她。
“窗帘没拉。”她再次提醒。
“没开灯,外面看不见的,对面没房子。”谢知珩埋在她颈边解释,手在拉扯着她裙子的肩帶。
话虽如此,可總覺得不太好。
纠结的空档里,带着炙热温度的手掌已经游弋到了腿根。见她实在纠结,他只是将裙摆撩高,攥着她的手腕按到了玻璃窗上……
窗外,是夜色下朦胧的湖畔。身后,是徐徐吹来的晚风。身前,是滚烫的胸膛。她陷入这冰火两重天中,高扬着脖颈,感覺手脚都失去了力气,只是竭尽所能地倚靠着身前的人。
起初,她只能闻到他身上沐浴过后的味道,很清新,又有些涩,像青草味。渐渐的,空气里多了些别的味道。不重,只是她对气味比较敏感。
或许是因为换了个环境,在异国他乡谢知珩身上的束缚要少一些,又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窗前尝试。總之,今晚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亢奋肆意。唇舌紧密地纠缠着她,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烙印。
温初念被他亲得手脚发虚,身子不由自覺地往下滑了几寸,陷得更深。谢知珩察觉到了,在她身前笑了笑,抬头看向她的眼中含着翻滚的浪,哑声问:“是手脚没力了,还是觉得不够?”
换来她气恼的拍打:“没力了没力了!”
他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捞住她,又往上托了一把。
温初念条件反射地缠紧他,谢知珩在她耳边倒吸了口气,动作瞬间激烈了几分。
……
最放纵之时,温初念拍着他的肩膀抗议。谢知珩一口一个“宝贝”地喊着,动作却没停。
夜色下的山脉连成漆黑的一片,她抱着他的脖子,浑浑噩噩地想:等他等会儿睡着了,她一定要给他个肘击,讓他如此不知节制!
结果身体挨到床时,却是两秒就入睡了。
别说给他个肘击了,连他半夜醒来看见她肩膀露在外面,起来给她套了件衣服都丝毫没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