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所青瓦房子前,冉箐看见了那辆白色轿车,但没有看到人。她走向那几棵栽在路边的紫薇树,弯下腰开始找着什么。
一个突如其来的男声从头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齐廖有些惊讶地看着两位小访客,好奇二人是否为黎墨的同学。这样想着,男人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
“您好,叔叔,我们在找东西。”蒋黯上前解释着。
冉箐没有说话,抬着眼睛怯怯地朝男人看。
很快齐廖就注意到小姑娘,上前去问,“叫什么名字啊?”
齐廖已经认定他们是黎墨的同学,就想将二人的到来告诉黎墨。
蒋暗扭头去看冉箐,听到女孩说“我是冉箐,他是蒋黯。”
“知道了,等会儿我会和他说的。你们继续找吧,他不在家。”齐廖说完,转身进屋了。
冉箐收回视线,看向其中一棵树干比其他粗点的紫薇树,她蹲下来仔细地找了一会,不过很快希望就落空了,什么都没有。
她沮丧地站起来,“找不到……呜呜……我们走吧。”
藏在暗处的黎墨明白了什么。
平常他还会跟着独自一人闲逛的冉箐,现在他退缩了。想到那件佛像,黎墨内心有点慌乱。
冉箐和蒋黯离开的时候,传来十分清晰的谈话声。黎墨听见她用带着鼻音的可爱声音说,如果找不到佛像,她的父母一定会责怪她的。
事情不能结束得太快,也不能过于凑巧。现在他想自私一次留下来的黑绳,是被黎墨视为将他们连接在一起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亲我?”蒋黯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出来。
冉箐很认真地去看他的眼睛,“我想知道有没有感觉。”
“有吗?”蒋黯与她很熟,现在没有太害羞,只是想弄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她垂眸,想起在中学里,她、左唐棠和蒋黯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中学旁边就是广场,他们会在那片空地上奔跑,玩闹着彼此追逐。
左唐棠喜欢看日落。他们经常溜进楼顶,一边写作业一边聊天,等到夕阳最好看的时候停下来,边欣赏日落边去聊未来与心事。
“啊……”冉箐转过头看蒋黯,“对不起,不该亲你。”
蒋黯看着她,别过头说,“没关系。”
她今天没有涂口红,这段时间都没有,找佛像的事让她没有时间折腾这些。
可能因为爸爸妈妈走了,独自一个人在家,她感到有些孤单才亲蒋黯的。她也不想这样,可情绪没有被填满时她就做了。
冉箐低头看着路,现已经到家门口了,就朝蒋黯道别。
蒋黯也和她道别,走到车站才想起来那桩重要的事还未告诉她。不过明天说也不迟。他看着天色,突然感觉这里蔓延着一种荒凉和恐怖。
黎墨看着那名少年从大道向西南方向走去,他还坚持着蹲在灌木丛后,无所事事得在那儿玩刀子。
时间过得差不多后,他就站了起来。
黎墨进屋后,看到继父坐在沙上看着杂志。
齐廖听到继子回来的声响后,抬头道“方才有一个……冉箐同学与蒋黯同学来过。是有什么事儿吗?”
黎墨停下了脚步。
“冉箐……是那个女孩吗?”他心神一紧,连忙问道。
“是啊。”齐廖想到那双圆润的眼眸,觉得有点特别,“小姑娘挺可爱的。”
“哦,他们啊。应该没什么事找我吧。”说完这句话,黎墨转身上楼了。
齐廖对他的态度不以为然,他没看出来什么。他低下头继续看杂志,这是今早刚到的。
一道纸张掉落的轻响传来,冷不丁吓了他一跳。
男人低头一看,脚下多了张掉落的报纸,就低头去捡。
他摊开一看,报纸上的标题用粗字写了几个大字——近日生三起命案。
男人仔细阅读起来,想到周五早上送黎墨去学校时看到的校外安保后,他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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