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黯想起一段日子前左唐棠跟他说的事。
那天他不在,左唐棠告诉自己冉箐跟一个叫傅庭的男孩分手了。
在这一刻,他想起左唐棠描述的情景,这些口红的颜色被揉到她嘴唇周围皮肤上的情景。忽然,从前所有关于她特殊的记忆全部涌来。
女孩还在吃东西。桌上有薯条,还有二人爱点的烤鸡翅。
原本店里的油炸味道在今天不是很明显,大概下雨时的新鲜空气吹进了店里。
同时因为又一声响雷,女店员走到小窗子前关上窗户,也朝着他们坐的方向望了望。
“你还好吗?”蒋黯去努力看她,了解她的神情,“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让我听听。”
她吞下鸡翅肉看向对面的男人,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没有,我只是想到外祖母了。是她给我的佛像,希望我丢在哪个地方了,被偷走的话……不太可能……”
“那就好。”蒋黯说。
“你能想到可能丢的地方吗?”他又问。
她眨了眨眼睛,“明天去学校附近还有河边找找吧。”
“好。”
时间有些晚了,雨变小了不少。
他们问店员借了伞离开快餐厅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二人沿着小路走到大路上,准备分离时,蒋黯还是提议亲自送她回去。
得到同意后,男孩收回自己的伞钻到她伞下,顺手帮她拿起了伞。
他们开始聊天,话题从学校的事到明天二人该去找的地点。
冉箐在谈话中意识到自己未跟班上女生有打过交道,这是件不幸的事。
在学校,除了同蒋黯说几句话之外,就是漫长的呆时间陪着她过完一天,或许她需要一个新朋友。
白色轿车沿着大道缓缓驶进来,大灯被驾驶座上的男人熄灭,留下两盏光线较微弱的灯。
齐廖看起来心情不错,好像还沉浸在继子未拒绝与他出去用餐的愉悦中。
开到住宅区的道上后,他哼着歌放缓了车,“要到家了,黎墨。”
黎墨依旧沉默,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无所事事。
前方的路灯下出现两个靠边行走的背影,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黎墨向他们望去,认出了其中一人,是那个女孩。
但车子很快在岔口掉头,他失去了能看到她的视角。
这时,雨停得差不多了。
“我要出门一趟,晚点回来。”
齐廖刚放下外套,就听到继子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要见谁?”他问。
先不说这个令他意外的提议,尽管继子即将成年,他也需要关心他,去问他。
“朋友。”
齐廖看见他上了楼又下来,与方才不同的是穿了件带帽子的外套。
“……我会尽快回来。”黎墨出门前象征性地说了一句。
“唔,好。”齐廖对着少年修长的背影摊手耸了耸肩。
黎墨躲在树后,看着从那条道上往住宅区外走的少年,走在她旁边的人,应该是她的男友。
是她的男朋友吗?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并告诉自己那与他无关。
黎墨握紧手中的刀,不动声色地将其收回口袋。
他身后,是他如今所住的房子。青色房瓦,二楼有个宽大气派的阳台,院子外是几棵花期快过了的紫薇树。
在某棵树下积累了半个月的树叶堆里,有一条黑绳在泥土里露出一点痕迹,在雨后的夜晚极难被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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