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道彻底急眼了,扯着嗓子大喊:“不服!我就是不服!”
陆蝶衣一下子跳了起来,从上往下,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赵无道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就想抬手挡一下、还个手,可陆蝶衣的手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动作。
只听“嘭”的一声,赵无道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浑身像被一座大山压着似的,疼得骨头都快碎了。
他疼得大叫起来:“啊——!”
旁边的叶泽文和雷霸天对视了一眼,俩人额头上都冒了汗,赶紧抬手擦了擦,眼睛里全是害怕。
这一巴掌太厉害了,赵无道身子底下都被震出了一个圆圆的坑,他身上还不断传来骨头裂开的声音,谁都能看出来,这老太太是真的下狠手了。
陆蝶衣慢慢收回手,脸上还是平平淡淡的,好像刚才那厉害的一巴掌不是她打出来的一样。
赵无道挣扎着想起身,两只胳膊撑在坑边上,浑身抖得厉害,可等他抬起头,眼睛里的不服气和凶狠劲儿反而更足了。
叶泽文和雷霸天回头一看,陆蝶衣已经重新坐好了,脸色比刚才更严肃,身上的气场也更冷了。
她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
“你们几个人的实力,我已经彻底摸清了。”
“他曾跟我说过,凡是有武道造化的奇才,不该轻易斩断其武途。赵无道,你的确是个可塑之才,但我不喜欢你的性子。今日我废了你的修为,你回去重新修炼吧。或许十年之后,才是你真正能在武道界崭露头角、扬名立万的时机。”
赵无道好不容易爬起来,浑身都是伤,血顺着骨头缝渗出来,把衣服都染红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多谢前辈今日的‘赐教’!晚辈定当刻骨铭心!还请前辈多保重身体,晚辈日后必定再来登门拜会!”
陆蝶衣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你这是在逼我赶尽杀绝吗?”
赵无道不再说话,猛地转过身,咬着牙弯下腰,飞快地跑了出去,很快就没影了。
叶泽文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包,赶紧朝着赵无道跑的方向大喊:
“哎!你的包!你买的包!等等……包!你忘了拿你买的包了!”
喊完之后,陆蝶衣的目光落在了雷霸天身上,那眼神平平淡淡的,却让雷霸天浑身僵,不敢动。
雷霸天赶紧单膝跪下,声音带着点抖,苦苦哀求:
“师娘!弟子是师父的亲传弟子啊!求您……求您不要废了我的修为……”
陆蝶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师父为了帮你稳固上武境界,显然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会的武学招式不少,实力并不比赵无道差。今日,我暂且将他的修为封印一段时间,但我封不住他的年纪。他早晚都会成为你的强劲对手,你回去吧。今晚若是踏不出这座山,我便打断你的腿。”
雷霸天一听,松了一大口气,赶紧不停磕头谢恩,站起来之后不敢多停留,转身就准备走。
旁边的夏汀兰偷偷回头看了叶泽文一眼,可叶泽文还拎着赵无道的包愣,压根没注意到她。
夏汀兰心里一赌气,转过身就想跟着雷霸天一起走。
“夏汀兰,你留下。”陆蝶衣的声音及时响起,拦住了她。
雷霸天停下脚步,赶紧转过身求情:“师娘,她是我的……”
“我知道,我看得出来。”陆蝶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平静:
“她身具五彩幻花瞳,又是罕见的双修体质。我打算留她在身边调教一段时间,再让她回去。否则,只凭着一些旁门左道的邪功,她未来也成不了什么大器。”
雷霸天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
对啊!师娘可是号称九天灵蝶的陆蝶衣,有她亲自调教,夏汀兰的修为必定会突飞猛进,甚至一日千里、再攀高峰……
雷霸天连忙转头对夏汀兰说道:“还不快谢谢师娘的恩典?”
夏汀兰心情复杂,有不甘,有羞涩,还有一丝茫然,她缓缓单膝跪地,低声说道:
“多谢前辈。”
雷霸天又看向一旁的秋紫苏,开口道:“我们走。”
陆蝶衣则看向叶泽文和夏汀兰,淡淡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回屋。”
茅草屋里,气氛有点闷。
陆蝶衣坐在床上,叶泽文和夏汀兰拘谨地站在地上,俩人都低着头,一脸尴尬,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蝶衣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叶泽文,你可以啊,连你大师兄的女人都敢碰。”
叶泽文赶紧抬起头,一脸委屈地解释:
“师娘,这真的是误会!她不小心吃了合欢丹,要是不赶紧解毒……后果就严重了。”
陆蝶衣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怀疑:“那你的合欢丹,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