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的味道吧。
顾乐咧嘴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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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
很安静。
等顾乐画完已经两个小时后。
她很了个大大的懒腰,刚才画得太专注了,差点忘记余根生还瘫着。
“叔叔。”
她轻轻开口,看着可怜望向她的余根生。
“快去洗洗吧,全干身上了。”
“哦,对,”顾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铝管,捏在手里,
“要不我帮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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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俺绞尽脑汁。
嘘
仁慈
顾乐大发仁慈,只是轻轻帮余根生涂了药,没再欺负他。可白润的药膏和她微凉的指腹一起粘上去时,对余根生而言刺激还是太大了。他还是没忍住,最后完全分不清是药膏还是他自己的东西。
“怎么办啊,弄太多出来,会不会死。”
余根生身上红得能滴血,整个人像被顾乐在掌心狠狠揉搓了一顿。
海绵用力挤挤应该还能出水。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唇色却因出来太多而发白。
色彩不太和谐。
顾乐抿了抿嘴,歪头蹙眉。
“嗯”
她忽然靠近,在他唇上落下深深一吻。
嚼了两下,甚至留了齿痕。余根生的唇色这才渐渐变红,和身体达成一致。
“叔叔,你这样真好看。”说着,顾乐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没关响铃,相机的声音令余根生忍不住一颤,羞耻感再次如巨浪般汹涌而来。
他现在很丑,很难闻。
顾乐却把他记录下来了。
她曾说他是艺术品不,他只是个残次品,被她观赏才是他唯一的价值。
“你想说话么叔叔?”
注视着余根生波光粼粼的眼睛,顾乐读出了他的意思。
余根生点点头。
顾乐把手机递给他,等再拿回来时,上面写着:
[抱抱我,可以么。]
顾乐心头莫名生上一股涩意。
“当然。”
她张开胳膊,环住眼前赤裸的人,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狠狠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