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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事。
回到家,余星童果然还没睡,小小的身体蜷在沙发上,一脸担忧。看到两人回来,立刻扑上来,问他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丢丢也扒着顾乐的裤腿要抱。
余根生打了串手语,顾乐没看懂他说的什么理由,但余星童很快就抱着丢丢乖乖回房睡了。
客厅里顿时只剩他们两人。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疲惫。
余根生关了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走到顾乐面前。他再次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不像刚下车时候的狂喜与震动,此时他整个身子都沉下来,反而弯腰把脸埋在顾乐脖子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顾乐察觉到他此时的脆弱与粘人。
她脑子和身体都很疲惫。
她没动,感受着余根生的心跳和体温。
稍微清醒一点了。
那个男人的话像毒蛇一样冲她吐着信子,爬进她的脑子。
想到余根生,她才没被彻底毒死。
她知道他们是凶犯。
她比谁都想要那个强奸犯死,但是……
又好像有一只手从左右用力撕扯着她,顾乐分不清这是禁果还是魔盒。
而且,她好像越来越依赖余根生了。
……
顾乐脑子里很乱,拧成一团。
亚当夏娃初尝禁果后做了什么事?潘多拉魔怎么诱惑埃庇米修斯的?……她漫无目的地乱想。
疲惫到极点时身体里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想要触底的欲望。破罐子破摔似的想要更累。
这种欲望很快从顾乐身体里升腾起来。
“叔叔,我不想走路了,脚疼,你抱着我上楼。”她说。
这要求对一个瘸子来说有点过分。但余根生依旧照做,吃力地把她抱到二楼卧室。
顾乐不想动,他就拧了毛巾帮她擦脸。
余根生贴心地拿起她的睡衣比划,问要不要他帮忙换。
虽然每次看到顾乐的肌肤他都会忍不住一颤,但这种事毕竟经历得多了,耐力也能提高。
顾乐嘴上答应。
她伸展四肢,让余根生把自己外衣脱掉,随后却在要换上睡衣时按住了他的大手。
“叔叔,我不想穿了。”
余根生身子一僵。
他垂着眼,点了点头。
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顾乐的意图,很快他就像被捉紧了网中的虫,动弹不得。
顾乐剥开了他的衣服。
……
呼吸交错间,赤o相对。
顾乐伸手将余根生描摹。
雕刻师在雕刻的时候会异常专注,像现在这样,把握每个细节。
余根生不是未被雕琢过,但他察觉到这次好像与往常不一样。
他不知道艺术家会不会坐在雕像上镌刻,但顾乐就是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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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顾乐想干什么,余根生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
他嘴唇无声动了两下,手掌颤着抵上顾乐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