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次她抄起玻璃杯摔在他头上时,畜生才恼了试图反击。
顾乐立刻高喊,门外保镖听见了立马冲进来给他拖进了地下室,两天后再见到强奸犯时,他已经鼻青脸肿几乎没个人形。
保护她还是控制她?
顾乐至今都没看懂尖哥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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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乐乐乐乐,搞波大的!
渐丰
说低调,这里是幢别墅,说高调,这里又相距市区甚远。
顾乐直接输了密码进门,刚换完鞋子,没往里面走几步就闻到牛腩味儿。
尖哥在这边做饭依旧爱放中式大料,顾乐早就吃烦了。
时隔七年,这个令人厌恶的男人不似来英国时那样狠厉了,岁月不只锉磨顾乐,也平等地锉磨每一个人。
尖哥背对着她往锅里添配菜。深灰色长袖,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全是纹身的小臂。他慢条斯理搅着面前锅里咕嘟冒泡的牛腩,暖黄的顶灯打在他宽阔肩背,乍一看很温暖,但顾乐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回来看到的都是这个画面。
第一次时她就对这种刻意营造的平静感到恶心,现在依旧恶心。
“回来了?”尖哥没回头,声音低沉,像在问刚放学回家的孩子。
“让我回来干什么。”
顾乐声音冷冷,把包往桌子上一甩。
尖哥转过身,眼神在顾乐身上扫过,从她由于坐车打盹细微凌乱的发梢,
到裙子边缘贴着大腿的蕾丝。
“瘦了。”
没直接回答,他淡淡勾了勾唇,意味不明。
“是么。”
顾乐坐在椅子上不动,跟他对视,丝毫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
沉默几秒,男人自嘲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去盛饭。
“艺术家当习惯了,身体也熬干了,”顿了顿,他忽然问:“那老外没把你照顾好?”
这种关心真令人不适。
顾乐感觉身上被蜈蚣爬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我照顾得很好,他很爱我,不劳你操心。”
汤勺好像跟锅壁撞了一下,发出不好听的声音,很快就被尖哥的动作打断。
他把盛好的菜端过来,又拿了两支小碗。
过四十了,男人老得非常快。尖哥坐下的时候顾乐莫名感到一股老人味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