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在医院?怎么回事?”
“就一个哑巴,儿子得癌症了,我不是会手语么,你知道的”
alex有些意外,但顾乐的解释似乎也合情合理,“宝贝你怎么不早说,需要我帮忙吗?我现在过去”
“不用,小事,我能处理。”顾乐连忙堵住他的话,“你那个项目很重要,是明天去上海吧?今晚我去找你,听话。”
“好吧那今晚你要好好抱抱我。”
又在电话里甜言蜜语了几句,顾乐才挂断电话,一转身,却猛然僵在原地。
余根生不知何时已经买饭回来了,就站在她身后的隔帘旁。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她和alex的对话——
“以前老家的邻居”
“挺可怜的”
“一个哑巴”
还有
“今晚去找你”
余根生带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提溜着饭盒的身子似乎被坠得有点低。他沉默站着,像尊雕像,周身弥漫着麻木。
顾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些慌乱,下意识想开口解释:“你回来了”
话到嘴边,她却骤然卡住。
解释什么?解释她不是那个意思?解释她和alex?
可她刚才字字句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她也没说错啊。
她和alex在恋爱,又有什么好遮掩的。
但看着余根生麻木沉默的样子,顾乐心里有莫名一阵连自己也说不清的烦躁和心慌。
余根生像什么也没发生,放下饭盒,准备给余星童喂饭。
那逆来顺受毫无反应的样子,让顾乐心里的烦躁更甚。
她给他钱帮余星童治病,还让他在自己工作室工作。
怎么着也不能把她当空气吧。
枯涩
工作室刚成立,事务繁杂。
顾乐忙了两天,没去医院,也没空顾及余根生。
回国后第一场画展很成功,lily迫不及待办了个庆功宴,吃完饭后此时已经是第二场,顾乐陪着员工们在绿地会所喝得醉醺醺。
顾乐并不是嗜酒的人,也许是气氛烘托,抑或是心里不上不下的痒意和烦躁,alex不在,她没法在他身上发泄,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
包间里蓝紫色的灯光在顾乐脸上闪烁,lily勾着她的肩,贴着耳朵嬉笑:“听说这家帅哥很多,老板我熟,要不给你叫几个挑挑?”
顾乐笑着摆摆手:“有男朋友了,还找那个干嘛。”
“哦~也对,你家alex那么极品,你还能看得上其他?”
顾乐抿了抿唇,不置可否。
话说得确实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