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漾起波澜,余根生看着她的眼睛渐渐失神。时间仿佛骤然放慢,等他突然惊醒,顾乐的唇瓣已经离他不到一寸了。
余根生连忙拨开顾乐起身,匆忙冲进浴室。
不知因为顾乐那句“工作”还是别的什么,他竟没有一走了之。
余根生背靠在门后喘息。
胸膛起伏间,浑身竟然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晶莹欲滴的唇
余根生用力甩甩头,试图保持清醒。
他走到浴缸前拧开花洒,水流冲下的声音暂时浇熄了点他的痛苦。
他沉默放好热水,试了试水温。
刚想退出去,顾乐却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身上黑色蕾丝和雪白莹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愈发灼人。
她看也没看余根生,径直就往浴缸里迈,直到发现自己好像使不上劲,才扭头看向余根生,伸出手命令道:
“扶我。”
余根生盯着地面,眼神丝毫不敢挪动,顾乐却突然把手按在他掌心。已经沾过水的腿上,水流暧昧划到脚背,很快,她又停住动作把腿收了回来。
“啊,对”她喃喃自语,旋即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裹着身子的内衣并不太好脱,以至于顾乐一半重心都靠在余根生身上。
她很自然地解开、摘掉,上半身的薄料随手搭在余根生肩上,下半身则堪堪褪至脚踝。
余根生呼吸都停了。
他迅速别开眼但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放,不敢看顾乐脚腕处的东西,眼神挪到浴缸,水面上却倒映浮动着她光裸的影子。
肩头明明轻薄到吓人的衣服好似要把他的肩压垮,淡淡体香飘来,顾乐仿佛就坐在他肩上。
他不是圣人,只是个男人,一个依然逃不出眼前人禁锢的男人。
余根生耳根红得要滴血,身体也微微颤抖,没人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才勉强站在原地,可顾乐依旧没有放过他,胸直接靠了过来,正面对着他,双手扣住他的腰,随后缓缓坐进浴缸里。
视线根本难以避免,余根生被迫什么都看见了。
溪谷深邃,夏季樱桃正红。
余根生闭紧了眼,强忍巨大的羞耻,双手抓在浴缸边,又被顾乐拉住。
水声,还有顾乐的呼吸。
余根生此刻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聋子。
他已经闭上眼了,但脑子里随着声音竟然自动补出一帧帧画面。
顾乐掌心湿热,快要将他手臂烫出两个洞来。
度秒如年。
余根生咬紧了下唇。
顾乐已经慢慢坐到浴缸里,身体逐渐放松往下沉。浴缸很大,是阶梯式的,正当她准备下最后一阶,抓着余根生的手也要松开时,脚下却突然猛地一滑。
就在要向后仰倒的瞬间,顾乐下意识又死死抓住了余根生的手臂。
猝不及防间,顾乐“啊”了一声,下一秒余根生就被她巨大的拉力带得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不堪栽进浴缸里。